停在了他家小区附近。
和面色緋红的女司机聊了两句,隨便应付过去她的提问过后,陈白榆便向著自家的方向走去。
他的动作不算慢。
几下便来到了自家门口。
没有急著去打开自家房门,他选择率先敲响了邻居张依玉阿姨的门。
对面看到他回来了,显然一脸惊喜。
对著他一顿寒暄之后,把土狗白金还给了他。
陈白榆也是聊了一会儿,隨即便带著白金回到了阔別几天的自己家中。
在他走进房门后。
身后还没关门的张玉玉阿姨明显露出了几分笑意,然后赶忙拿出电话在拨打著什么。
对此,陈白榆虽然察觉到了,但是並没有过多在意。
他只是一边把白金放回家里客厅撒欢,一边习惯性的打开神识扫视一下家中有没有进过贼。
凭藉著精细入微的观察,他可以確定家里在他离开后,有没有出现过被人动过的痕跡。
只是这覆盖半径十一米的神识刚一打开,就立马发现了一些不太对劲的情况。
楼上————好像变了。
楼上的房屋布局以及各种家具明显有了很大的变动,与之前那户住户的居住习惯截然不同。
而且陈白榆还注意到了不少粉红系的家具与些许女性用品。
他立马意识到。
楼上的邻居搬走了,这是新搬进来了一个女人。
思索间。
他不但没有收起神识,反而更加精细的在楼上四处打量起来。
这並非因为他是变態。
非必要情况下,他一般不会用神识之类的超能力去窥探別人的隱私,他也没有那样的低俗兴趣。
现在之所以要一寸寸仔细检查。
是因为出於绝对的谨慎考虑。
说实话,在他获得系统与超能力之后其实並不觉得自己能够一直在国家机器面前隱藏住。
目前没有被发现只是因为他相对比较谨慎,並且国家机器没有意识到有他这个人存在,所以並没有动用全力去查。
他虽然战略上觉得自己有了统战价值,足够藐视大多数国家。
但是在战术上从不轻敌。
一旦楼顶出现了有人搬家到他附近的情况,他就立马会以“国家发现了他而派人在附近监视”为假设开始思考。
抱著这样的心理。
他在自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