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开玩笑了。
对面要是真能做到这种程度。
早就成了名副其实的世界霸主了。
其他想与其竞爭的国家还是趁早洗洗睡吧。
而事实就是。
不可能精確定位到他本人身上。
心大可放到肚子里去。
思索间,陈白榆回过神来望向盯著他正偷偷嗅探的林薇。
刚才思索这么久。
而且也就是走神了一下。
林薇不仅对此没发现什么异常。
甚至还偷偷的吸了两下气,就好像是在確认自己刚才闻到的气味是不是来自於面前这个男人身上似的。
陈白榆看过来时,意识到自己被发现下头行为的林薇很明显低了低头,然后立马机智的开始转移起话题:“唉?!”
“你看前面有一堆人围观,咱们去看看在干嘛。”
说著,林薇甚至直接踮起脚就衝著不远处的一堆人小跑过去。
虽然距离那里超过十多米的距离。
但是陈白榆凭藉敏锐的听觉,能够从周围人的窃窃私语与人群中心的动静听出来,那里正在下棋。
等他跟著林薇凑近之后可以发现。
那是两个年龄相差不小的傢伙在下著围棋。
执白的老者端坐如松。
眼神落在棋盘上却仿佛穿透了纵横十九道,带著一种洞悉全局的沉静。
甚至他嘴角都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姿態並非刻意做作,而是真正掌控局面后自然流露的胸有成竹。
陈白榆不用看棋盘,就知道这个老者肯定是占了上风的。
那种胜券在握的气息太明显了。
如果露出这种感觉都还是在下风的话,那只能说是有点傻*了。
不过对面执黑年轻人的表情,显然证明了老者並非傻*。
与老者的气定神閒形成鲜明对比,年轻人眉头紧锁到几乎拧成了一个疙瘩,眼神焦躁地在棋盘上来回扫视。
手指都无意识地抓挠著自己的后脑勺,揪得几缕头髮翘了起来。
他身体前倾死死盯著某个局部,仿佛要用目光將黑棋看活。
眼下的局势一目了然。
围棋虽然是一个属於年轻人的游戏。
但是並非所有的年轻人都强,也並非所有的老年人都弱。
说到底,还是要手底下见真章。
而此刻林薇正踮著脚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