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招,漂亮到他哪怕中计了也忍不住嘖嘖称奇。
这一招漂亮到他再无话说,只求速速动手!
这一刻。
老者默默拿出两颗棋子放了下去。
这並非是在乱下棋,而是投子认输。
周围人看到这一幕,纷纷都有些譁然起来,先前的安静氛围立马变成了嘰嘰喳喳的討论。
而老者本人则是坐在原地不动。
当他输了之后。
以局外人的身份再次復盘这盘棋时。
他发现自己早就可以投子认输,对面设下了这个陷阱,只不过是加速了这个过程而已,为了让他看清楚自己早就陷入了不可逆转的败局当中。
而再次重新审视陈白榆刚才那步看似平淡无奇且落子如飞的棋时,就更觉得夸张了。
它在棋盘上骤然变得无比刺眼。
仿佛被某种无形的聚光灯照亮,正在熠熠生辉。
这步棋精准地卡在了他所有可能的生路节点上,封死了他所有的腾挪空间。
其时机之巧妙、算路之深远、破坏力之巨大,竟让他恍惚间有了一种面对传说中的“神之一手”时的室息感和敬畏感!
如果真的有传说中的神之一手的话,怕是也不过如此了吧。
或许这一招距离神之一手唯一的差距,就是这招是在大优势的情况下打出来的,而並非在绝境之中以一颗棋子翻盘定胜负的那种程度。
所以还称不上神之一手。
不过————
看著眼前的这盘棋与面前的年轻人,老者突然觉得或许面前的年轻人这辈子都下不出神之一手,因为————
根本没人能逼他进入绝境。
想到这,他反而不再沉默与失落。
毕竟当差距只有一点的时候。
人们或许会嫉妒,会想著奋发图强的追上去。
但是当这种差距拉长到天堑一般的程度,让人一看就知道望不可及时。
嫉妒等负面情绪反而会消失。
只剩下那种高山仰止的敬佩。
所以老者转而恢復意气风发的模样,笑呵呵的用热切的目光看向面前的年轻人:“我叫李培元。”
“年轻人,你叫什么?在哪学的棋?”
他的目光如此灼热。
和当初射箭协会副会长李劲松看著陈白榆时的目光一样。
但是陈白榆却总不免感觉这目光有些奇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