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留给你的,现在作为儿子,你不能提前碰父皇的东西。
武飞的行为目前在戍帝眼里,属于一种「自污」;这种「自污」阻遏了儿子怕脏的手,是很不错的。
至于武飞的自污,只要武飞证明这支军队是有作用的,那幺戍帝就会有手段帮助周王把武飞洗干净交给他。
即死前先贬武飞,然后再把一大堆武飞手下的基层军官给重用提拔上来,分散权力,最后让周王登基后掌握可以提拔武飞的空间,来压住那些提拔上来的部队,来控制这支兵将都出自于京城的部队。
到这儿,戍帝想到了渤王,突然心中有点痛。
其实原本皇家中兵家天赋最高的是渤王,武飞其实顶的是渤王位置,但是渤王身份让他不能安于这个位置,从跋扈到了野心勃勃。
戍帝现在对武飞用着放心的缘由就是,绝对没有抢皇位的可能。
此时在大殿上,戍帝开始假模假样的询问自己的爱卿们。他微笑着问道:「有心疼自家子弟的吗?现在想要离开,还来得及。他日赴沙场,再有反悔,那就是人头挂在旗上了。」
屏风撤下后的爱卿们纷纷对此毫无任何异议。
作为天子,戍帝很快就恢复了「天家的凉薄」。过去在上位时,戍帝为了皇权,朱批一勾,对逆臣满门抄斩。现在面对这些个外戚权贵子弟可能赴死的未来,依然觉得这是「天恩」下的理所当然。
只是,他翻看了文臣们对东市大营所谓「结党」的奏折后,冷哼一声甩到一边。
…宫门外,散会后,人迹渐少…
周王从宫殿中出来后,找来了戍帝传话之人问了一句:「他说一年之内成军这是几分真?」
黄门:「将军给了臣一个训练列表,武器操演,行军训练都有定期,应当是六个月后。」
周王道:「应当?」
黄门跪下:「奴死罪!要不奴再往武将军那儿去一趟?」
周王连忙拉住这位黄门:「公公你误会了,能否将训练科目表给孤一观?」
黄门顿了顿,随后从袖口中掏出个卷轴。
周王抽出来一看,目光从上到下扫射,确定了练兵所有规划表。看到科目最后的「结业」前,有一个「实习」,这实习方向恰恰是北疆。不禁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四成马革裹尸!」先前只听文臣们对东市这帮子弟们的厌恶,变成了愧疚。
同时想到这些跟着武飞的士官都是「自家孩子」,用的相当放心。——尽管他自己那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