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试图以不战而屈人之兵,达到目的。
宣冲点评:「这帮作诗的,真的以为自己一计定千军呢?」
刺史们的价值观中:「麾下掌握的将卒,只不过是自己权力的装饰品。」
这就如同在世家中,一个价值二十八把好刀的白玉盏,属于其统治圈子中可以展现自己「调动资源丰富」的挂件一样,挂件是给人看的,军事力量也是给人看。
这样的军队和豪门的美婢一样,都是充门面的附属物。金玉其外,狗性在其中。
而武飞养军时,收拢矿工也好,纤夫也罢;第一就是把他们身上「狗性」「贱格」给拔除,将先前排在他们头上的那些「贱人」踹下来,跪在他们的面前;同时自己蹲下来,告诉他们只要血劳足够就能换取「血酬」(地位跃迁)。
宣冲对这些反面教材的总结:夫子们在天下畅谈各种公义,但大军只需要维系一条公义!血劳换血酬。一支没有「自我地位跃迁」目标的军队,哪怕其「经义」喊得再崇高,也缺乏战斗力。
所以呢,南方这些庙算者们是这幺打算的:这次到浱州之地是亮出「数值」,然后南边武飞自惭形愧「数值」不够。最终知难而退。紧接着,在大爻荆州、夏州等地的众正诸公们,就能用玉刀划分浱地了。
结果就是:他们眼里的南蛮可看不懂高层复杂「经义」包装下的部队,到底有多少「数值」,只是根据其行军情况,判断这幺废的「棘州军」,自己可以搞一波;于是乎直接「亮剑」,狭路相逢勇者胜。
棘州兵马被全歼后,消息传到各州,诸多刺史们都惊骇。
毫无疑问,岭南的武小雀遭遇了大爻内这些年长前辈们一轮凶猛的口诛笔伐。
棘州有名四世三公家族的大儒:「你武家人真的想和天下为敌吗?」
夏州刺史:「兵者凶器,如此擅动暴兵,必自毙也!」
这每一篇文章都胜过百万雄兵,能让一州牧守夜不能寐,在天下太平时,这些大儒们能在疆土层面让两地人文割席断交。也就是能让两地之间「方言」互不相同,「饮食习惯」相互牴触。
当然武小雀文化低看不懂这些,再者马上都要天下大乱,快饿死了,什幺都会吃;为了求活,爻人会大规模从一个州到另一个州,——人文封锁什幺,宣冲完全不在乎。宣冲:「有种,接下来你全家受苦的时候,真的能做到不食周粟这样的气节。」
现在武小雀无惧大爻诸多刺史们的文斗,唯一关心的就是各州武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