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事!
宣冲带着东市军时,首先就是包着窑子解决那帮穷汉最基本的生理需求,然后是精神需求,最后是阶级提升需求。
爻都这帮汇聚了天下理学之士的地方,什幺都不想给,就特幺想用道德逻辑叙事,让大头兵们承认「为自己这些贵种的利益拼杀是应该的」。
结果东市军势力稍微反驳一下,就被扣上「跋扈」的帽子,被士大夫们厌弃,全军在一顿弹劾中被踢到渤地后,有家不能回。
时至今日,东市军那些爻都出身的将领们,不由开怀畅饮,且风凉话:「尔等(爻都的权贵们)厉害,居庙堂之上,指点天下,呵斥我等。现在终于把乱军呵斥到自己家里面来了。」
…败寇…
事态依旧在发展,原本在西边会盟联合诸侯的「大将军」启上年见大势已去,立刻带兵离开,把盟友们甩给了赵诚。
启上年的这个「大将军」,是合明朝册封;现在合明帝已经在乱军中遇害,他已经失去了号令天下的名分。
启上年返回爻都河洛后,立刻开始收拢自己在这里的残存力量,随后带着三万兵丁回归预州老家。而这支大军在爻都附近抓丁补员成分复杂,回来时是拖家带口。
然而就在这时宁州方率先以预州启家谋朝篡位开始发难,随后是出动五千精兵伏击预州兵马。
被伏击后,预州败兵本就战意寥寥,丢掉一两千尸首后,一哄而散。
宁州接下来则是顺势杀入预州,在预州刺史四处求援中,宁州兵马一路攻下了其九个城池。宁州兵马主力六千人,役夫五万,号称十万,气势汹汹的进逼到预州主城下。
预州主城刚好在江边,一艘三十丈长大船临江,打开了炮窗,用上百门重炮的夸张火力,如同天落火雨,直接轰塌预州城墙。
面对宁州的攻城方阵压上来后,预州的残兵早就没有战心,纷纷逃下城墙。只留下启上年独自一人站在空旷的墙上。
这位启上年大将军见大势已去,整理了一下自己胡须,然后拿着剑穿着铠甲站在城头上。当宁州人马爬上城墙,他拔出剑砍死了好几个,面对周围城墙上涌上来的其他宁州军,他对天高呼:「臣上不能保天子,下不能守土安民,不能苟延于世,羞于世人!」随后跳下城墙坠亡。
最后一刻,他的这种表忠行为,只是想在失败时博一个身后名而已(死都嘴硬)。
宣冲点评:「此人殉国了,有担当!」
…蓝色火寻找新的寄生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