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泗亭瞥一眼这个棘州本地投效者。
文:「我说是抢了吗?」。随后扬起了骨头言之凿凿:「借条我都写好了!」
对于进入棘州的浱军五个军团,上面在「征粮」方面写得很含蓄:尽量与当地「军民融洽,获取粮秣」。
但是文泗亭作为学过几年书办的老流氓,立刻就领会了将军府的意思,就食于敌境,优先吃大户。
文泗亭的征粮队伍只有两百人,但是可都是带着大炮的,并且从北边带来的豪杰中,不乏「摸金耗子」出身的人才,可以钻洞埋设炸药。
「轰」的一声响,那原本能够扛得住盗匪攀爬的砖墙,轰然倒塌。
前去埋炸药的土耗子,搓了搓手表示:「平日里哪能这幺光明正大的挖墙?早就被主家放的狗追着咬喽!」而现在,庄园里面的狗,已经扒了皮架在火上烤了
几段城墙同时炸塌陷后,文泗亭调动火枪兵呈三排,堵住破口。
那些个家丁们,遇到了需要「一个人擡着的重火枪」,纵然一身真气护体,甚至还穿着一些木头嵌入铜铁的护具,也都被弹丸全部轰杀完毕。
文泗亭走进了这个堡中,看着面前用大刀撑住地面,不愿意倒下的护院,拿着长枪一捅,吐了一口吐沫:」在我面前玩刀?「
攻入这个坞堡后,府库中的粮米足足有八千石米。
一石粮食可供一个壮汉四十天;当然军需消耗高,按照可供一个兵丁吃二十天来算,八千石米,是完全能供给本部大军五千人一个月的用度。当然,马草不算。
这在战略决战中,这些粮食是可解燃眉之急的。然而这幺多粮食,赵诚在的时候,竟然没有献出来。
文泗看着白花花的粮食,还有布匹财货,失神了一秒后,吐了一口吐沫骂道:「棘州人真的是流油。」
是的,能不富吗?当年武家走商的时候,大量商货都被棘州太守给劫掠一道,而这些财货又多多少少,被这些本地世家所收获。
当然,当年收的爽,十几年后,一朝抢光。
文泗亭整理财货,将这个庄园里的男女对半收拢好,然后预备让大军的后勤处来接收。
文泗亭:「这都是战功啊!」
…缴获要归公…
文泗亭的「征粮「大获成功,让其他前沿兵团侧目。因为「这不就是抢吗?」
浱州军团一些将领还是放不开,对这种「老流氓」的做法很不爽;但是随后上面直接发来嘉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