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姿色而活。
话语权,已经从「道德掌舵手」转移到了「刀把子」这边了。在这种转化过程中。由于「欲望可以肆无忌惮」,整个大爻内所有秩序开始崩坏。
道德固然是虚伪的,但是供养出这样「虚伪」的前提,是大家都想老老实实种田生产,需要一个名义上公正的存在进行裁决。
现在大家都握着刀把子,恒产恒心不再,用乡里人的话来说:「民风不再淳朴,百姓入山为匪「。
具体来说,由于参战的各个州最顶层武力被宣冲打光了,而宣冲没有取这些地方,权力出现了真空。
这些地区现在变成了团练集团说话声音最大的地方。由于缺乏一个最高震慑力压住秩序,地方相互掠夺导致农田开始荒芜。
民众是不敢种植那些控制不住的地盘,在没有安全保障的情况下,田种完了也会被抢掠,倒不如把田荒着,好歹还能抓一些虫子,吃一些草根。至于更恶劣的情况,甚至一些乡里的大族都不敢垦拓了,因为耕牛出来就会被抢掠。
在华州,不少百姓看着珈河南岸的那些夏州军垦的土地,默默羡慕;匪徒们可从来不敢越过珈河,因为一旦敢越界,夏州的兵团就会杀过来,动辄就是「事发地点,方圆五十里民众,全部迁徙到南疆」
草庐中尚存的几个谋士们凄惨的谈论着现在螺旋下降的局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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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子1:「我们都看错了这浱国!」
士子2:「难不成,兄台是想要去?」
士子1:「我?故土难离啊。」
注:不是不想去,而是去了也没位置了。宣冲的人才选拔模式,这帮士子们都了解过,是一个无情无义的筛选机器。想要效仿士人投奔明主的模式,宣冲身边甚至连引荐路线的名额都没有。
只有春秋两次大考,才能可以进入宣冲的面试环节,至于这些贤士们,还指望有人来礼贤下士地拜访他们。
就在草庐中遗老遗少们开始感慨时,草庐外传来嘈杂的声音,仆从们发出阻止之声:「你们不能这样,我们是x家的人!」
大兵:「将军府征召,尔等必须应征!」
于是乎,一伙粗鄙大汉们闯进来。为首的一脚掀翻了茶桌,用刀把子架在这些士子肩膀上。然后抱拳邀请士子来做官。
士子气得发颤:「你们是土匪嘛?就这幺绑人?」
哪知道兵卒们哈哈大笑:「书生,算你猜得对,咱们以前就是二龙山的好汉,现在承蒙大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