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受到考验的道德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而天地大劫,就是存余最多的一个阶层遭遇了反噬。
武飞觉得,这个阶层就该是日益奢靡的豪门世族。如果自己在壮大时不提前来打压他们,就会在对抗最激烈的时刻,体会到前朝遗老们在各个犄角旮旯给自己制造的不快活。
武飞来到了政治犯审查牢狱中,开始检查新一批被关押的读书人。
这些「天之余」,对民间疾苦仅限于出游时看到农人汗滴禾下土,而对于边疆兵事,也仅限于所谓金戈铁马的诗词。
南疆是缺读书人,但是缺的是能吃得了苦,能安分下来的读书人。但是有一些家伙,总想去过那有人服侍的日子,对于武飞来说,这是冥顽不灵。
在栏杆的另一边,黎重欣就是这幺一个冥顽不灵之人。他出生于竹州,作为家族嫡长房,自小是不缺钱花,最爱的就是和同好们写诗词。然而,他的惬意生活随着「共合之乱」,就被打破了。说起这「共合」,他也就是在酒楼上说了一番道理,毕竟他家中长辈常常叙述如果真的共合,家中那些有能力的族兄们就能找到出头路。
然而最终,他家犯了太岁,突然破败了,而他曾经收集的那些书变成罪证,现在发配到岭南中,遇丘八虐待。
雍鸡关的监狱中,他被带到了某个房间中,面前摆着鸡腿饭。同时闻到酒香。他擡头想要询问狱卒这到底是什幺,狱卒说:「这是对你写的酸诗的惩罚。」
…视角的另一边…
办公室内,武飞审阅这些文人讽刺诗,有的是斥责岭南「颠三倒四」,哦,这诗词的意思是觉得武家作为兵家只要打仗就行了,治理应该交给读书人。还有呢,斥责武家军在耀武扬威,其实和南边蛮荒之地的豺狼虎豹一样。
这些文字呢,怎幺说,充满着一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神神味道。
武飞仔细的审查每一句诗文,并且确定这些囚犯在南疆劳作过程中不愿意承担一点实务后,才一个个进行了批红。并且重点审核这些读书人原本工作岗位上其他人在意见栏的留言。
若是有人能愿意为其担保,开具工作证明,则可以免除「醉」役。而经过这个流程后,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如此。
武飞:那就怪不得我了,我是个实用主义者,大部分人也都是实用主义的;你们既没有实用性,写的东西又让大部分实用主义的人觉得不舒服,那就只能在我规定的方向上发挥价值。
武飞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