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酒色迷糊,并没有感觉到杀气,反而觉得:这些押送货物的兵卒,不懂规矩,且一条贱命,竟然敢找自己要说法。
当即,蛮横的露出脖子:「会抽刀子?尔等敢碰乎。」
话音刚落,大刀扫过,肥硕的猪头滚在地面上,死不瞑目。断脖的身躯喷着鲜血,在车旁边洒下一抹腥红。这流淌痕迹就和其平日尿尿一样下流。
…缺乏血酬的大兵就是这样干脆…
五月四日,棘州的血案,朝廷先后得到了两份说辞。
来自棘州刺史的说辞是:「武家军骄兵悍将,越过职责,试图强夺关卡。朝廷应当严惩云云。」
然而东华州武撼峦则是请罪:「臣御下不严,本次士兵运送国赋心切,心躁与棘州官员相争,铸成大错。」
由于棘州的告状是先一步到达了朝廷,故,朝堂上御史们率先攻讦南路大军。以至于天子本人也都被带了节奏。一时间真怀疑是不是刚刚得胜的骄兵们主动在惹事。
然而在晚间,随着八百里军情传达的武撼峦请罪折抵达后,戍帝陷入了可怕的沉默!
在看军情后,戍帝询问了:「棘州这几年盗匪横行,百姓出行困难否?」
虽然久居宫中,日理万机,戍帝对王朝上下,难以面面俱到。但是并不愚钝。下方的豪族或许可以蒙蔽其一时,但最终还是会让这位帝王察觉不对劲。
这数年来,南方大战中,多少国赋都莫名其妙的没有了。——那时戍帝姑且是信了地方州府的说辞。但现在在回想了一些情形时,发现了不对。
戍帝记得去年,他的岩爱卿归乡,这位自小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发小,那可是用卷布做了十几里的步障,当时被士林传为美谈。但是!如果真的是盗匪横行,如此铺张却不遭匪?而朝廷国赋,却因为兵灾没了?
结合现在,武撼峦亲自让亲军护送年赋,结果在关卡前惹了血案!
曾几何时,戍帝对岩太守的绝对信任,现在悄无声息的出现了裂纹。他想要大发雷霆,但是最终按下了愤怒,叹了一口气,出声:「拟旨。」
戍帝饬责了武撼峦,算是与先前朝中表态相同,但是在旨意的内容上,对「棘州伤人」事件一笔带过,反而是斥责其不能尽快剿灭贼寇,空费国帑。
…扩散影响…
这份对武家的训斥,在雍鸡关镇南的武飞在十天后得知。
对于读了几十篇领导发言的宣冲来说,这份训斥的精髓,在于其中提到的「事情」。而通篇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