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为定体术的控制,对这一套动作熟练极了,相当潇洒自如。
武飞视角拉高,看清楚了这条北上道路全貌:山峦之间这条道路两旁,针叶林和阔叶林如同分界线一样突然变化。
出关后,在卧牛关商人的陪同下,全军朝着榆城进发。
武飞从九凤上下来,乘坐龙马,亲自带队更换旗号后换上衣甲,然后带着队伍去骗城。
武飞没有从南边过来,而是带着队伍绕了一个大圈子,到达榆城北部后,佯装是北路支援部队,一路上武飞特定嘱咐武家弟子要吊儿郎当,旗帜给自己挥舞散一点,并且让自己提拔出来的士官们不要管。武飞对士官们提点到:太过拘谨一看就是是在别人家做客,要有回自己家的样子。
这一行走兵马来到城门口声称自己是贯朝派到南边预备作战的,前来领取粮草。大军在城外站定后,一百人入城后立刻夺抢城门。
这幺一座伪贯在雍州南部囤积物资的重镇,就被骗夺了下来。
被抓的榆城守将被五花大绑后押到武飞面前,一见武飞就问道:「你们不是反了嘛?不去和暴爻作战,为什幺打我们呢?」武飞:「我们就是爻军。」
守将一脸不可置信地念叨:「你们怎幺可能是爻军呢。」
他被关押下去后,一直是重复这句话「你们怎幺可能是爻军呢」,三天三夜都没有睡着。
…老鹰被套上束缚后,武小雀是蹦跶非常欢快…
雍州州牧府这边,暂时还没有收到任何南边城池失守的消息。
雍州牧吉斐,甚至在参与一位隐士主持的诗会。由于这是一个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的高雅场所,是不能谈论俗物的。
作为渤王的亲信,吉斐在得到任命后,想要稳住当地局势,急迫地需要当地世家来认可。雍州陷入乱世,这些把持「经义」的世家们就不「平天下」了,而是选择「独善其身」。故把现在军务政务都说成了杂务。
作为州牧,本是个「俗人」,此时是腆着脸挤入这个圈子。
所以,州牧府中书吏急吼吼的找吉斐汇报事情时,却被这诗会主持者门口的小厮用笤帚拦住了,不让进,说是会污染诗会的清气。
此时隐士的诗院是百花盛放、鲜果莹润,这的确是「清气」的效果,可以从「神」入手,调节「精」「气」,进而可以延年益寿,如果再服用一些「药石」,就可以让自身保持这种除尘之韵。
这是儒门眼下「独善其身」的修炼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