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十说出,随后问道:「父亲,他在雍南以偏师对抗伪贯一国,压力过大。既然我们在这按兵不动,为什幺不让我带队骑兵去北上帮他呢。」
武撼峦颇有意味地问道:「你去他那儿,不会和他冲突?」
武恒羽道:「自家兄弟,自然不会的。况且他出智,我出勇,何来冲突。」
武撼峦点头:「你如此想便好,不过,你不能过去帮他。「
武撼峦拿出一个匣子,匣子里面是朝廷一份旨意。
武恒羽看了看后,擡头说道:「朝廷要调他觐见?」
武撼峦:「是的,我以军务繁忙为由推脱了。朝廷那边确定他在北边镇守,也就暂且停了这份旨意。」
武恒羽皱眉:「为什幺?」
武撼峦道:「因为我家现在实质平靖了南疆,已经有了列土封疆之实。只是这几年,多事之秋,在南疆一系列大功都没有上报。现如今我军奉命在浱州镇压叛乱,朝廷想着也是通过此战削弱我等。但是!源常这妙手,下的好!我武家现在拥有了雍州之地,而你又一战败了乐浪伪王,武家势大,朝廷那边对此当然有了戒备。」
武恒羽手掌握紧,仿佛碾碎空气:「难道朝廷就是想要残害忠良?「
武撼峦:「那倒不至于,只是朝廷可能是希望武家分家了。「
武恒羽没有说话,但表情显然是「朝廷可真坏啊」。
武撼峦:「所以我才放任乐浪伪王回到自己大本营,就是为了让这个暴虐伪王把浱州世家门阀们杀一遍。这样的话朝廷对我武家在此落脚无法制约。至于雍州那边,则是对峙越久,依附我武家的门阀也就稳固,我们将其迁入浱州也可以成我武家助力。」
武恒羽:「如此,可真的麻烦。」
武撼峦:「世上何事不麻烦。好了整军吧,停了这幺长时间,该继续会会乐浪王了。」
遂,站起来,让亲兵明日早晨日出时擂鼓。现在该休息了。
…胜利了一场后,后续就占据主动…
十一月份,武家军北路军的浱水北部大营、南部大营同时挪动,抵达了劳城,武撼峦亲自率军围着死死的。
在八十里外,乐浪王在得知劳城被围后大怒,哦,在红色斗之力的赐福后,他情绪只有怒了。并且他身旁早就没有谋士了。
劳城这个地方,是浱水南北两条支流汇拢在浱水主河道之处,属于浱水的关键要道,是可以控制南北河流货运的中转站。同理,在浱水上关键要道还有乐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