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是我去了勒武县之后最长的。”
“如果你今天是来给我道贺的,那么你的目的达到了。”
“但如果你来,是和打电话,还有另外那些人是一样。”
“是想来跑关系、拉近关系、混个脸熟。”
“那我觉得你大可不必了,你这样做反而会让我看不起你。”
庞小龙嘴角的肌肉下意识抽动了一下,脸色憋得通红。
他低下了头。
他自然明白贺时年话里的意思。
庞小龙如果这个时候不来,干好自己的事情,那么贺时年可能对他也没有什么感觉。
很多事情过了也就过了。
但他庞小龙现在来了,那么他在贺时年心中的分量越发降低了几分。
贺时年抽着烟继续道:“我记得我离开的时候和你说过,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这是人之常情。”
“但我同时也说过,路子走错了没关系,但方向不能偏离。”
“方向偏离了,那就再也没有回头的可能。”
庞小龙咬了咬牙,点点头:“秘书长,你说的我知道了,我也明白。”
“今天是马副县长亲自让我来邀请你,他说中午想请你吃饭。”
贺时年说道:“他马有国就一定认为我会买你庞小龙的面子,会答应吗?”
庞小龙的脸色从刚才的潮红渐渐变黑。
贺时年这次是没有给他任何一点面子。
“马副县长原来是让夏主任来请你,但是夏主任拒绝了,所以让我来。”
贺时年说道:“这就是你和夏禾最大的区别。”
“她有勇气和理由拒绝,但你没有。”
庞小龙脸色被憋得很紧,也异常难看。
“行了,你也别在这里杵着了。”
贺时年叹了一口气,掐灭烟头。
“你告诉马有国,我没空,我中午已经有约了。”
“你也不必懊恼,更不用懊悔。”
“路是自己选的,既然已经选择,那么跪着也将它走完。”
说完贺时年低下了头,对庞小龙下起了逐客令。
“感谢秘书长教诲,我记住了,那我走了······”
庞小龙不甘和落寞地离开。
周五的下午贺时年没有再去办公室,他不想再被无关紧要的那些人骚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