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在撮合下选上去了,反而对他不好。”
“国內还有什么合適的平台?”
余切自问自答:“《当代》、《城》,或是《京城文学》?”
余樺道:“余哥,我好像没听说过你和这些杂誌有过什么接触啊,除了那个《京城文学》。”
“要接触什么?”余切笑道,“我推荐一个人过来发文章,难不成还要先请客吃饭?谁会不相信我的眼光。”
哦!
余樺明白了:余切自然不需要搞这些。
当年推荐他到《十月》发文章,也就是直接明说;让他去文学院上课,也是找到王濛讲这件事。
没有人拒绝他。
此时,余樺更明白了余切当年是一个什么號召力,那已经是几年前的事情了。
想想就算是今天,自己再过五年十年,是否有那样的影响力呢?
但他从来没有提这件事情。
想到这里,余樺找余切碰上了一杯,“文学,也纯粹,也复杂。大部分时候,是黑白夹杂的灰。我得谢谢你,让我多看到了白,黑的那一面却没怎么接触到了。”
“——但你还是要写结局特別悲凉的小说。”余切吐槽道。
因为我文学审美如此啊。
余樺正要为自己辩解,不料,马卫都却悠悠的醒过来了。他道:“苏彤?苏彤啊!这个人我认识他!”
马卫都一边说,一边撑起来道:“我印象最深的是,他是个大帅哥。当时在《青年文学》来拜访我,我热情接待了他。我以为他要和我长期合作下去,没想到他后来消失不见了。”
“他去什么地方了?”
“《百园》、《青春》……”余樺对这些二三线刊物如数家珍。
“为什么是这些杂誌?”马卫都问。
余切忍不住放声大笑:“因为这些杂誌的编辑,都是女的。”
马卫都听罢,也觉得很有乐子。他知道余切想要提携这个苏彤,於是也道:“我虽然不是女的,可也愿意欣赏他的文章。他本身就是京城师范的人,让他来《青年文学》投稿怎么样?”
谈笑之间,事情已经成了。
——
金陵,新街口一处老旧的单身公寓。
苏彤自毕业后,一直常住金陵。从京城师范大学毕业后,苏彤被分配到金陵艺术学院做辅导员,后来又被调去《钟山》做编辑。
这两段经歷,令苏彤同时接触到了文学青年,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