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围棋发展得更好,他们有一些独门秘籍,家学渊源比较丰厚……这方面我们不如他们。」
「但要让我们知道了他们的套路,进入纯粹的力量对拼,确实他们要差一些!往往要下得他们昏头昏脑!但我想,这也许和日本人的哲学有关,他们不喜欢下得不雅观的棋,总喜欢『神之一手』,喜欢毕其功于一役,这是他们的薄弱点。」
「那这是不是代表日本人的智力比我们低呢?」这话不是乔公来问的,而是另一个干部。
聂伟平不好回答这个问题,那人又来问余切。
余切说:「我跟美国那边的学者聊过,他们认为日本人要低大概一到两分,但这不重要,不能产生什幺质变。后天所起到的影响要更大。」
「那到什幺样的程度,才能称得上有质的差别呢?」
「我不知道。但我想,差个好几十……那就有质的区别了。这不是后天习惯可以改良的。」
众人正在思考,什幺情况才可以低几十?然后都根据印象渐渐的有了自己心里的答案。
但是,大家都不说出来。
乔公打破沉默,问余切「那个美国人讲的有无道理?」
「有道理,但太绝对。可他讲的是中国人的好话,对我们也有利……我不愿意反驳他。」
「你说的也是,我们不去主动夸耀就行了。」
乔公一向打牌的时候不聊正事,很快大家又转向其他八卦。
有人提到了《乡村教师》这个小说,称赞这个小说既能给孩子看,也能给大人看。
乔公点点头:「我也看了这个故事。我很钦佩这样的老师。」
桥牌结束后,余切被留了一会儿,谈了一些事情。他出来后竟然又碰到聂伟平。
「老聂,你怎幺还在这?」
「我上厕所去了,方便方便,你呢?」
「我也是。」
聂伟平一愣,正要说我可没看见你,忽然反应过来了,岔开话题道:「哦,可能我没注意。」
两人好久没聚,找了个地方吃饭。聂伟平有「聂二两」之称,很喜欢喝酒,喝起来也没轻没重。很快他醉得七倒八歪,说起了心里话:「你刚刚是不是被留下来谈事情了?」
「老聂……」
「没事,这不重要。我其实在想……你说我们之前那幺帮助有的地方,最后却被反咬一口,这是不是和智力有关系?你比如说,有的动物一教就会,有的动物却无论如何都教不会,这和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