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做二世祖也是有水平的!他要超过你很难,他自已要有个平常心》
「你看,你明白了!」余切说,张俪眼晴往下看,轻轻摸了摸肚子:「那你真要好好努力了!」
之后的电视节目,和余切记忆里差别不大。今年也有个南斯拉夫的留学生卡尔罗上台表演相声。
主持人介绍他是丁广全的徒弟。
如果有人不知道丁广全是谁,他师傅准能被认识:侯宝林。此君也是很厉害的,51年慰问过前线战场,早期拍了不少老舍的作品。
卡尔罗有一段和余切相关的段子。
「我来贵国多年,发现中国人最常用的一句话:吃了吗?」
「啊对,我们倒是常说这一句!」
「其实并不是真问,这要在西方就麻烦了!」
「怎幺麻烦了?」
「你看,见到我们外国人,问你『吃了吗」,问完就走了,对方要在那站半天啊!他以为要请他『撮一顿儿』!」
「撮一顿儿?他误会啦!」
「我们见面要说『howareyou」!」
「还有别的吗?这个不地道。」
「天气怎幺样?」
「来点高雅的!」
「问他知道余切吗?」
「嗨!这个好!
余切捧腹大笑。
晚上,余切在桌上写信。
每年春节前,他都要给师友写拜年信,电话自然也是要打的。由于近年来他的朋友越来越多,一些人知道他的习惯,主动也给他写信赠礼,余切不得不写信还回去。
做了京城作协副主席后,这类工作更多了。
做领导当真有意思?
余切纳闷:也不知道王蒙咋就觉得那幺有意思。
事实上,王蒙在85年刚上任的时候,似乎还勉强能写几篇严肃文学,到现在他做成了文坛goat,实际却见不到他的文章了。
这比残血状态的巴老都还远远不如!
另外,今年以来,针对南方前线慰问的演出已经进入到高峰期,此时战事平稳,双方都默契按兵不动,以至于各省各文工团都来组队刷资历,去过一次的又第二次去、第三次去的也不罕见。
宫雪就是这样的嘛。
去年元旦,宫雪姐妹再去老山,赢得战士的广泛欢迎,当初那些离奇的新闻也都被抹去,宫雪总算是从泥潭里挣扎了出来。
只是她对演艺生涯有些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