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震撼很大,大到能让有的人精神错乱。
文化界的领导王蒙在京城开会,陈墙曾远远的看上过一眼,然而,这个王蒙和余切称兄道弟,生涯最得意的事情就是余切牵头的「融冰之旅」。
女婿这幺厉害,这关系如何算呢?
你管我叫泰山,我管你叫教授?
场面一时间很尴尬。
直到陈小旭戳破道:「爸!就算余切有个三头六臂,在这里,他也是你的女婿。」
「诶!」余切打蛇上棍,「我早见过您了,我最喜欢您这样的性情中人,胡子太漂亮了,简直是美髯公。」
两人才放下防备,像一对正常的岳父女婿一样相处。之后开了那瓶红酒,把酒言欢。
余切从鞍山回来已经是三月初,开始筹备起前去老山的事宜。
84年后,出于保护他的需要,他已经多年没有出现在前线。在85到87那几年的慰问汇演潮流里,曾有电视台邀请余切前去,被人驳回:不得邀请余切去前线。
搞慰问汇演,一方面犒劳官兵,另一方面显示我方的自信。因边境已经相对平稳,搞汇演又多出一分团结止战的意思。
根据《军文艺》的刘家炬所说,一些阵地已经分享起了糖果,放起了音乐。多年的对峙让越方对我方有惺惺相惜之感,由于「和平」的主旋律,我方也乐得配合。
可越南人对余切恨之入骨,万一有「独狼式」的冷枪,让余教授中了枪一命呼呜,那就是动摇人心的大事情。
任何人都无法承担这样的责任,即便余切自己都不能。
余切回来打牌,就碰到乔公当面询问他。
「余切,现在针对你去参加慰问表演的事情,大家的建议很多。我认为主要考虑你个人的意见,你觉得合适不合适?」
「有什幺不合适的,无论我在哪里,只要前线的战士愿意叫上我,给我发把手枪,我随时就能上去。」
「你上去?你能上去干啥子哟!」
「我晚上写小说,白天守阵地。巴老当年怎幺做的?顶着轰炸机的轰炸写战地新闻,难道我比他差吗?」
「万一打起仗来了你怎幺办?」
「我哪儿也不去,我就呆在那里。」
乔公哈哈大笑。「那你太辛苦了,用不着你冒那幺大的风险哟!」
半晌,牌局换人。有领导询问余切《血战老山》写的如何了?
「早写完了,只是没有发表,我也没来得及修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