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了一条消息一一消息来源竟然转载自港地。
此时,沪市的巴老才终于看到老友的讣告。他百思不得其解,感到很焦心:人们究竟在等待什幺?为什幺现在才看到沈聪文的讣告?
但消息传播的很快,到沈聪文离世一周的时候,文学圈的人都知道一位巨匠陨落。沈聪文落选诺贝尔文学奖的事情也传出来,也许他如果活着,就拿不到这一奖项。
但他在这之前就死去了,于是沈聪文成了半步诺奖。这个出自湘省小城的作家,坎坷了一辈子,他的名望终于在他死后如潮水般涌来。
《文艺报》加刊引用了金介甫《沈聪文传》的引言:
「在西方,沈聪文的最忠实读者大多是学术界人土。他们都认为,沈是中国现代文学史上少有的几位伟大作家之一,有些人还说鲁迅如果算主将,那幺沈聪文可以排在下面——当然了,我指的是1983年之前,你们知道那个不得不提及的人。」
京城师范大学的教授评价他:「借湘西边地风情,而对中国古典诗意的卓越再造!」
王蒙并没有立刻发表评价,而是在下个月的《沪市文学》上,回忆起自己和沈聪文的短暂接触:「我问他小说如何写?他说没有特别的方法。」
「我便意识到,沈老是天才般的作家,他的文字始终给人真挚的感觉,而他并未特意雕琢过,读者却觉得,这仿佛是天地间固有存在的事物。」
沈聪文确实是厉害的人物,只是他永远无法像余切那样有攻击力。
余切也写了一篇文稿发到《十月》,安排在下月刊登。
他写道:「沈老曾颇为自信,认为自己虽不是专业作家,却比许多作家水平更高(民国),他的作品比其他人流传得更久,播得更远,现在看来的确如此。」
「如果我是他,我会再直白一些,以免在我死后,别人先记住了那些手下败将,而忘记了我。」
余切的评论最为锋芒毕露,也表达了最深的惋惜。
在余切眼里,沈聪文的小说超过了许多作家。只是他不善于为自己造势,浪费掉了自己的好作品。
无论是乡土文学,还是什幺寻根文学这些个自创出来的新鲜词,以及他们背后的作家,有几个能超过沈聪文呢?
金介甫还是从加拿大远赴中国,他在沈聪文的墓碑前痛哭,回头道:「如果沈还活着,他能拿到奖项吗?」
「我不是瑞典人,我不知道。」
「你应该知道的!」金介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