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年来的事情,而文化认同却是几千年的事情。《共同警备区》如果反应了东西德、南北韩的民族关系——应当是该民族的传世经典!但你我之间不是兄弟的关系,而是大树和枝干的关系!「
余切说:「为了塑造你们的主体性,你们只能进行仇恨教育。也就是说,越南人之所以是越南,是因为你们先要证明自己不是中国!」
这话很拗口,但看过故事的裴顺化却一瞬间就明白了。
正因为这种根植于基因的文化号召力,致使越南、马来西亚、乃至于狮城等地都无一例外进行排华教育。这对他们这样的小国来说,是生死存亡的大事。
毕竞,天下只有属于大树的枝干,却没有倒过来的事情。
「几年前,我写了一本书叫《出路》,我建议你找来看看。那里面有更详细的阐述,你看看一个离家几十年的游子,是如何在民族认同上克服千难万难,一定要回来的!」
余切扔下这句话,不久后,他问裴顺化「到底有没有在战争中杀过人?」
裴顺化说:「我一直在后方搞宣传,从来没有上过正面战场。」
「那你会使枪吗?」
「当然会了。我没上过战场,不代表我没在后方处置过叛徒!「
「都是越南人?」
「对!我们越南总政宣传科,原先是半个特务组织,说来不体面,但确实是这样。」
十几年的战争状态,使得越南国内对逃兵、叛徒的处罚极其严酷:宁杀错,不放过。
在老山前线,原先和中国士兵有过接触的越南兵私下里经常担忧的问:「我们这幺搞(指私下接触),你们长官晓不得晓得?「
中国兵说,「知道,就是长官鼓励我们来麻痹你们的。」
越南人很惊讶,「在我们越南,这些事儿要是被抓住了,立刻就要被枪毙!」
余切闻言笑了,拍了拍裴顺化的肩膀。「你们对叛徒处罚这幺严厉,你现在又成了个亲华派,将来要是越南的风向变了,你怎幺办?」
裴顺化不知道他为什幺这幺讲,瓮声瓮气道:「我的事迹全都见了报纸,我只能一条路走到黑了。」
「好!」余切点头道,「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裴顺化骤然感到一股杀意,他忽然想起那几个被他绑来的越南兵——裴顺化本能的开口道,「他们跪在唐排长的墓碑前道歉了,他们知道错了!」
「太迟了!」余切道。
裴顺化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