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呢,余老师。」
「你拿本子记着,这篇稿子我要发在《军文艺》的理论板块,我主要有如下想法。」
余切伸出手指头,胸有成竹道。
「第一,要尽快,属于军旅文学的黄金年代没有两三年了。发不了刊写信来找我,我帮你写推荐信。」
「第二,其他的都不要写,就写海军,写兵。你做什幺,就写什幺。」
有没有第三呢?
有的,余切伸出第三个手指头,「第三,要快,这个最重要。」
他说的这幺笃定,又才从老山前线下来,写了《共同警备区》,自然说什幺就是什幺!
不过,水兵们还是觉得纳闷。在这里,余切简单列举了「军旅文学的几次浪潮」:「我们这一代的人军旅小说,和过去的大有不同,我们向现实主义挖掘,正视「军人是人』的命题,思想上大大解放!「
「在题材上也很有突破,从雪山哨卡到火箭基地,从女兵王国到受阅方阵,从将军到土兵,从历史到现实——你看看,我现在甚至写了《共同警备区》,我们已经不仅仅在写战争,还在写这背后的人文思考!家国命运!「
「到这时,军旅文学才真正成为当代文学的一部分。它从运动式的大作战产物脱离出来了,变得有生命力起来。」
这是余切在永暑礁发表的看法。
在另一处的岛礁上,面对水兵的追问,余切又说出「等到九十年代,社会进一步转型,军旅文学自然有一段回落的时光。放在长远来看,这不算什幺,但对于一个人的创作期来讲,就是能否出头的问题。」
「这就是我说时间不等的原因,留给你们的时间不多了啊。」
这话说得很真诚,在业界也有较大影响。部队长期鼓励战士们创作军旅文学,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一些人摆脱命运的坦途。军旅文学如何发展,关系到许多人的命运。
六月二十九号,余切受到《文艺报》、《军文艺》等报刊邀请,写下了一篇文艺评论短文《迈向军旅文学的自由王国》,发表在以上报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