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文学,不代表支持你的小说价值。」
什幺?!
管谟业气得七窍生烟,要求余切把他的信还回来,他好拿去撕了烧掉。
余切回信道:「我会把信放在余切博物馆」,作为将来的坛轶事。」
「余切博物馆」是余切的口头禅,和沪市的巴老「故居」类似。他们都打算将来退休后,把自己这些年来的藏书、荣誉等捐献出来。
这岂不是留下案底,一辈子被人耻笑吗?
管谟业听罢,表现得是真的愤怒,余桦想在居中调和他们俩现在都在京城常住。
但管谟业并不愿意,余切也拒绝收回自己的话,余桦只好分别和二人见面。
对余切,余桦说:「管老师很敏感,但他并不坏!他的眼睛特别细,眯着眼睛看人,形象上不好。但他又有胸宽,善解人意的面,只是这个人要比他弱才!」
余切笑道:「那完了,我永远也得不到他的善解人意。但你觉得我在意吗?」
余切当然不在意!
余桦又说:「其实我们那一届文学院上课过的所有人都知道,管谟业老师最崇拜你!
他总是不自觉模仿你。」
「他不承认,但我们这些年经常提醒他,我认为他其实是知道的。「
余切不置可否。
管谟业很复杂,历史上他因《红高梁》成名后,被人询问是否过度借鉴了魔幻现实主义作品,管谟业回答没有(这种狡辩在《白鹿原》等书写出来时也有),「我虽然看过《百年孤独》,但我忘记了!「然而许多年后,拉美文豪略萨访问中国,管谟业摆出一副小弟的模样,开口闭口都是「略萨是文坛屈指可数的大帅哥,略萨是我偶像!」
略萨肯定是不如余切长得帅的。
更不要说未来的老年略萨。
由于余切真的见过管谟业这一面,尽管他在这个时空还没有这幺做过,但余切知道他是这样的人一他愿意在公众场合表达自己的崇拜之情。
因此,管谟业一天没有这样对余切在公众场合五体投地,余切就一天不会放弃对管谟业的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