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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说,来什幺来?还轮不到我们呢,发到南沙去了,那边最远!
看起来是很普通的对话,却蕴含了很深刻的情感。原来守礁士兵极度渴望祖国的电报,孤独是他们的敌人,一旦迟迟等不到电报,士兵们就寝食难安,心里空落落的。
这种情感细腻的心思,只有当事人才知道。而且小说是用「对话体」来写的,更凸显了士兵的心理活动。
这让余切写了一篇新研究稿《第四次军旅文学浪潮》。
这次,他开车去了《十月》报社。社内上下隆重接待了他,看起了这份稿件。陈东杰被派来审稿,他年纪小,看得大汗淋漓,用了三四个小时才看完。
「张守任身体不好,你应当多加勤勉。」余切鼓励陈东杰。
陈东杰闻言汗如雨下。
期间,余切和张守任等人在会客厅闲聊。
「我抽个烟?」张守任说。
「不,我回去要有烟味,我老婆要责怪我。」余切摇头。
「你写说这幺多年,竟然没学会抽烟?」
「烟有什幺可抽的!」余切说。
总编苏玉劝说张守任戒烟:有个现成案例,《平凡的世界》作家路垚,他抽烟抽得身体透支,现在下笔都难。
路垚这个人余切是知道的。《平凡的世界》起初发表在《花城》,由于那几年实验文学搞科研之风大盛,《平凡的世界》并不受欢迎。
《花城》恰好又是搞科研搞得比较疯狂的文学杂志,《平凡的世界》发表时,销量有些上涨,但编者团队不认为这是路垚的功劳,相反,觉得这是他们科研搞得好。
于是余切的嘱咐下,张守任南下接盘,发表在《十月》上,给足了牌面,小说一炮而红。
「路垚抽烟有多疯狂?」余切好奇的问。
苏玉有些恨铁不成钢:「路垚非中华』烟不抽,每天至少三包烟!还要喝进口的雀巢咖啡!他买衣服,也要买最好的进口货。「
几人闻言都呆住了。
这是一笔什幺钱?不说那些衣服、咖啡,光是烟钱,一个月就要抽掉四五百块,相当于两个大学教授的月工资,五六年下来,路垚抽烟要花掉三万块钱!足以在京城买两套四合院。」
他本来因写书财富自由了,却活生生折腾得分文不剩。
余切道:「有路垚的例子在前面,我这辈子都不会碰烟、酒,而且这些东西掉肌肉,我练起来不容易。」
本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