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守任抚掌而叹。「这就是余切说的新军旅文学」!虽然他写的并不是军旅小说,然而道理是一样的。」
「这本小说的结构,完全是西式的,甚至是实验性质的,分为东风」、西风」、静风」三部曲!东风讲述故事梗概,西风用另外一个视角,圆了故事的漏洞,剩下的静风」,重新对前两者提出疑问,故意让读者去思考!」
张守任激动道:「在某一个时刻,我甚至以为顾晓梦活着的!因为小说中有些自相矛盾的剧情,然而在最后的摩斯电码揭示了一切!那是顾晓梦诀别的遗言!」
查海生听到这,忽的大叫一声!
「我也要说话!」
他把自己的诗拿去给编辑部,让众人来审阅。
这首诗很短,不消一刻,张守任立刻道:「骆一禾,你来安排,要发到《十月》这一刊中。而且,把海生前面写的那两首诗也一并发上去,那些诗可以说是读者的诗,一封给顾晓梦的信,给作者的话!」
这一声令下,临近的新华印刷厂立刻开始排版。厂里的工人大饱眼福。
在生产线上的几位工人一边看小说,一边读了这个所谓「给余切的诗」。查海生写的疯疯癫癫,但也让工人琢磨出一种「热爱祖国,宁折不屈」的味道来。
「这人是谁?」工人们说。
「查海生!原来这个人是查海生!」
历史上,查海生在整个八十年代,从来不是一流的诗人,甚至于二流都谈不上。否则他不会在一个文学家最受欢迎的年代,连饱腹也艰难。
他成名的年代,现代诗早已式微,他的诗也并非真的如何有独创性。
正如后世一些评论家所说,「查海生之死本身构成了他艺术的一部分」,「他一生写的所有诗都不如他卧轨那一下来的有艺术」!
然而,查海生的三首诗乘上了余切小说的东风。人们理所应当的认为,这是他看了小说后以诗言志的作品。
《祖国》自然不用说,《春天》可以看做是对余切重走文学路的致敬。
对《自杀者之歌》的解读最为复杂,也最为精妙。它是那种绝望的诗句,写了数次和死亡相关的意象,然而却表达了一种勃勃生机。
要理解这首诗,必须知道作者当时的心境。
同在《十月》编辑部的骆一禾写道:「风,无处不在,没有形体,看不见摸不着,我们仅仅能感受它,听见它,所谓的风声」。以此来判断风的走向和大体的轮廓,而我们的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