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的精力,作家们感到自满,但马尔克斯打破了这种诅咒,他通过文学支持革命,从而始终保持自己的紧迫感。因为革命永远在路上。」
「我也一样!」余切望着面前的朱生昌。
「我今天可以告诉你,我这一辈子都会持续性的斗争下去,这不是我取得权利的方式,而是我生存的本能,它对我的创作力而言就像是水和空气。」
「没有它,我的文学生命就死去了!」
朱生昌被余切的话说得愣住了,但不等到他回答,余切退后一步,又向其他人阐明心志:「我不再参与茅盾文学奖评选,不是因为我对这个奖项失去兴趣,而是我需要更高的荣誉来满足自己,我要找到新的敌人,你感到不开心是正常的,因为你站在了我的对立面!」
余切忽然想起了聂伟平。
聂伟平是个渴望荣誉,但细节大条的人。对外他不能做到不择手段,对内他不是一呼百应,就连老婆责怪他,聂伟平也选择消极应对。
他总渴望别人来理解他,中日围棋擂台赛上,同队队友公开批评聂伟。聂伟平只能咬牙苦干,觉得很委屈。如果余切在这个位置上,至少在围棋上,他不会允许其他人来公开挑战他。
历史上,聂伟平因为吃坏了肚子,又被人使出盘外招,不敢申诉,从而使得自己在应氏杯上失败,将「棋圣」这一名号变得不能名符其实。
1985年,余切对聂伟平说「围棋就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完全个人主义的游戏」。就是针对这一次应氏杯打的预防针。
不知道他听进去没有?
三年过去,余切仍然是这样想的。他盯着朱生昌说:「就算我真的失败,我也没有输,我只是时运不济:何况我没有觉得我在今年会落败,你和你的门生都会被扫进垃圾堆,在收音机或电视前看着我拿奖。」
「但不是因为你质疑我,你还不配站到这个位置,而是因为我永不满足。我眼里看到的是马尔克斯,福克纳,海明威,你看到的是我的鞋子,刺痛了你。其实我踩在你身上的时候,我无意注意到你是谁。」
朱生昌是《当代》的老编辑,老好人。他惊得后退了一步,眼睛余光瞥向四周。
他看到大部分人都震撼了,经历之前的年代后,这种好斗引发了作家们本能的担忧。
当然也有不少明显受到鼓动,想要加入进来的年轻作家。
这件事情的恐怖之处在于,这些人一定会写回忆录,然后把他钉死在耻辱柱上。情况比刘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