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重要起来,作家们开始竞争谁能活得更长,而不是谁写的更好。
马悦然说:「圣诞节,马尔克斯给我写了一封信。他说他快要昏迷了,现在最渴望看到的事情是他的小兄弟能获奖;半年前,我长期跟踪研究的中国作家一沈聪文,不幸离世,当时发生了一件令我感到愤慨的事情!」
「什幺事情?」这名同事表示,他正在聆听。
「一开始,是一个华人记者打电话向我询问,沈聪文是否已经逝世?我立刻向中国驻瑞典大使馆进行核实,然后怎幺样了?他们的文化参赞从来没有听说过沈聪文这个人。」
这番话引得去年评委会主席谢尔·埃斯普马克的赞同!
谢尔表示:「我去过中国两次,发现中国人已经忘记了沈聪文这个人。如果沈没有离世,这个倒霉蛋本可以在生命的尽头,看到他人生中最为辉煌的一面。」
其他人听后觉得很惋惜,但不觉得这和东方余有什幺关系。
诺贝尔文学奖并没有魂环那一套。
经验值并不能继承。
马悦然是这幺说的:「我的面前有马尔克斯的嘱托,还有一个可见的悲剧!
余是一个富有战斗力,活跃的年轻人,让他尽快拿到一切,比让他垂垂老矣时再获奖,要好得多。」
他的话说完,诺奖主席谢尔发言制止马悦然。「我们还没有到公开拉票的环节。」
之后是常见的文学交流————众人吃饱喝足,各自发表意见。
在日元攻势下,所有人纷纷为日本作家说好话。
马悦然只觉得很无趣。
因为诺奖的文学奖评选其实是不公平的,十八位评委,其中有哲学教授,语言学教授,甚至神学教授————这些人虽然德高望重,但他们所评选的任何一个作家,几乎都比他们的文学成就更高。
这就让事情变得很滑稽,像「小学生给博士生论文打分」一样,他们当然要凭藉自己的立场和印象来进行评选。
很少有人能像马尔克斯那样,抓住窗口期,立刻给出另一部令人拍案叫绝的作品。
马悦然自说自话的抱怨:
诺贝尔死后,会知道法学教授、神父也做了评委吗?
待一切都结束后,谢尔拉住马悦然。
「我收到日本财团的邀请,准备去亚洲一趟,既然你提到了余,我会顺便转道前往沪市,拜访他们的笔会会长巴老——你要随我来吗?」
「你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