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路垚的经济情况。
轮到他上台领奖时,他却很豪迈:「我从前是没有裤子穿的孩子,没想到我能走到今天,我这一生都值得了!许多朋友还不认识我,我只能说,我这边请客吃饭管够,我的书也管够!」
刘道与在台下又痛又怜:路,你真是个装货!
大会有一个环节是专门给余切准备的,因为他宣布从此退出竞选。
同一获奖人不得多次获奖,本来是个应该有的规矩,然而余切再也不会在茅盾文学奖中出现,还是让评委和媒体感到空落落的。
过去几年,每隔一段时间,余切就会在领奖台上出现。读者已经习惯看到他的消息。
《当代》的编辑何启至坐的离刘道与等人很近,他说了一句话让大家都听到了:「我离余切太近,会被灼烧;我离他太远,我会————不,我根本不愿意离开他!」
路垚有点感性,一听这话就落泪了。他拉住这人攀谈道:「兄弟你在哪个单位高就?」
「《当代》的编辑。」
路垚一瞪眼:「《当代》是大刊物,怎幺会坐在这里呢?」
何启至笑道:「这都是为了我们犯下的错误还债。我们社内有个同志————今天这个宝岛记者一发问,他怕是要被千夫所指了。」
「路垚同志,我代表我们社内向你道歉。」何启至说。
说罢,何启至不再搭理路垚了,而且脸色十分看。
路垚心里惧:这人怎幺忽冷忽热的?
《当代》就是《当代》,始终有一份格调在。这种「格调」,正是路垚一直以来孜孜不倦追求的。年轻的时候,路垚发丹一定要考去京城,他当时被一个京城来的高干子女看上了,这个人给了路垚资助,让他顺利上了大学。
后来这个人成为了路的妻子,又成了路的前妻————种种经历,让路病态的执着复证明他过的好。
打肿脸充胖子?
那也没办法。
作家哪能穷困潦倒,哪能没裤子穿?
不料,没多久,一个他永远不能忘记的人—一周亥义—一出现在了颁奖礼现场。
周亥义一开口就是:「我们要向之前被拒稿的作家道歉,具体的来说,是这次获得茅盾文学奖的作家路垚。在这方面主要是我有眼无仗,看不出来故事的好坏,轻易的被一些文学上的奇技淫巧所乗惑————」
「我要再次向路垚道歉。如果还有可能,希望他将来还能把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