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纯真的笑容,于是,他又捐了五百块钱。
余切基金会有个「光荣榜」,每年捐助多的老板,可以和余切吃饭,余切把这称之为「余切的午餐」。路垚自然没资格在这个名单里。
但是每个月,每周也有光荣榜。路垚荣登这一周的第二名,他还差五百块钱就能做第一名。
陈芸说:「王先森,余老师就在京城,只要您能做周榜第一,他也可以和您吃饭。」
余切的午餐?!
这是个什幺稀奇玩意儿。陈芸说,凡是有机会和余切进餐的,都是世界各地的富商和名流————
于是,路垚出门嗦了一根烟,回来颤抖着又捐了五百,这下凑够了两千元整。
路垚就是这样,一辈子注重格调。
看着自己的照片挂在基金会大堂最上面,一齐的北有大文豪余切,南有武侠小说宗师查良庸,中神通有国学大师钱忠书,还有泰国富豪等等————路觉得他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候,也不过如此了。
刘道与想不到世界上有人能这样花钱。
他觉得路垚这人挺好的,但是脑子有点不好。刘道与说:「路垚,你赚钱不容易。你看你身体也垮掉了,你应该把钱拿去治病,更好的延续你的文学生命。」
路垚起初没当一回事,直到琳达闹上招待所。这天,一个雷厉风行的女子,一见到路垚后就跺脚道:「你的钱呢?」
琳达是路垚的老婆,也是他「前妻」。
他们的关系是这样的:从法律上来讲,路垚和琳达还没有离婚。但他们分居很久,琳达也几乎不来看望路垚,实际上已经是纷飞的鸳鸯了。
琳达是京城的女知青,当年放弃了回京读书的名额,让给了路垚。一心以为路垚会出人头地,现在————他确实是出人头地了,然而家庭的生活完全没有得到实质改善。
路垚宁可把钱捐了,请了,吃了————他不会留在家里面。
几乎所有同时认识两人的朋友都认为路垚过错大。就连路垚自家的兄弟都这幺认为。
「王卫国!」琳达泪如雨下,指着路垚骂道:「我原以为你出人头地后,能稍微的想我们这个小家一点,至少不要把自己的生活过得一团糟————今天来看,发现你还是和以前一模一样。」
「你已经无可救药了!不论你乐不乐意,我必须和你离婚,我再也不会指望你一点!」
说罢,琳达转身就走。路垚正要追过去,忽然腹中一阵绞痛,「琳~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