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叫「作家的洞悉力」。
为什幺余切总能有洞悉力?
余切自己知道,因为他改编了许多后世经典,而钱忠书不知道,他只能用妖孽来形容。他认为不是余切没有技巧,而是技巧丰富到察觉不出来。
《大撒把》如今可用来指导学生留学,《出路》仍然是南洋华人第一文————
这些小说隔了几年,反而更受到欢迎。
钱忠书正为了余切着书立传,余切自然要去「高知楼」拜访和感谢钱忠书。
钱忠书一家设宴招待他,钱媛为了看他,特地请假回家里旁听。她拿着小本本记述两人的对话,杨江在一旁与有荣焉的看着。
——不知道杨江未来写的《我们仨》会不会变成《我们四》?
余切心里暗自吐槽。
钱忠书说:「我的研究写得太早,对你有失偏颇,当时你还没有写《风声》,所以我讲《潜伏》是你只写了一次的文章」。别人说我在吹捧你,我认为我吹捧的还不够。」
不等余切说话,钱忠书又说:「我是张恨水(言情小说家)的书迷,这个很少有人知道。而且我钟爱侦探小说,以前在伦敦留学,我每周要看两三本。你最近的《风声》写的也很好,我最看得出来这是西方密室类型的推理小说。」
「但是,你拿来写地下党。写的还很好,我是很佩服你的。」
余切高兴之余,感到纳闷:钱忠书怎幺会忽然为他说话?
钱媛也很纳闷:当时让父亲来担任「余切研究委员会」的会长,钱忠书有点半推半就,现在怎幺完全融入了,就好像他一直渴望等待这幺一个机会一样!
余切就向钱忠书分享自己最近的写作感悟:许多作家都默契的走向了现实主义,就连马尔克斯也是。
从这个角度来看,那些文学的变种似乎都没什幺意义了,现实主义的幽灵始终笼罩在一代代文学家的身上。
钱忠书一语点醒余切:「马尔克斯一直写的都是现实主义,这是你说的。从头到尾,他没有承认过他写的东西是魔幻的。他一切的创作,都是围绕在马尔克斯认为那是真的来创作的。他只是在生命的不同阶段,创作不同形式的现实主义」小说。」
余切惊讶得站了起来!
这一刻,他有种「看山还是山」的感觉了。当年写出那篇檄文时,余切主要参照的是马尔克斯本人的意见,一些后世的解密。
六年之后,他再回想起来,又有了更深刻的感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