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都知道。我会永远记住的。」
刘道与乐得不行,余切也点了点头他当然不觉得能有什幺可报答的。
沪市。
根据消息,谢尔和马悦然正在巴老家做客。他们还打算就中国当代文学进行一番考察,钱忠书的研究恰好能帮到他们。
找钱忠书陪同是有原因的,他的外语足够好,可以做捧哏。
而马悦然不仅会中文,还会川话,双方都会对方的语言,因此见面后众人之间的交流很愉快。
前两天都在陪同浏览,马悦然回忆起自己青年时期,在中国研究古典文学的经历。「我拜了个中国师傅闻宥,我的名字马悦然都是他取的!」
闻宥是个民族语系的学者。他研究彝文和羌语等,余切恰好对「甲骨文」有一些知识积累,对上了马悦然的脑电波,马悦然道:「《地铁》最杰出的想法是,把甲骨文作为核战后的世界语,我在法国看到了这本书,当时我激动得颤抖起来!」
「你是一个真正发掘出中文魅力的人。我永远忘不掉代表核子」的那个符号——光芒四射的太阳圆盘!」
谢尔不会讲中文,但他英文很溜。谢尔个性更加内敛一些,但他说的话更有价值。
比如,他说:「马悦然在组委会中一直是中国小说的最坚定支持者,而且他倡导我们更多的关注中国的现代文学,而不要仅仅是关注先秦文学。」
这透露出两个信息:评委会里不止一个对汉学感兴趣的人;对汉学感兴趣的未必对中国现代小说感兴趣。
谢尔又说:「我们在很多国家都有自己的内线」,这些作家负责推荐作品。去年我碰见一个美国作家推荐马哈富兹(88年诺奖文学奖获得者),他说这人的作品写得真好!请我们多关注他!」
「等到马哈富兹获奖后,那个作家又得意洋洋宣称是他推荐的功劳,其实他完全被蒙在鼓里面!」
「我哈哈大笑,他不知道,我们早已经把这位作家放在关注之下。我们从不会在这一年才开始关注他。」
说罢,谢尔朝余切眨了眨眼睛,马悦然也放声大笑。钱忠书在一旁,忽然感觉有些发热,他罕见的口于舌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