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管谟业拿奖时,国内的评论家惊愕的发问:如果他能拿奖,我们中国不说有一百个,至少有二三十个以上的人该拿奖!
管谟业海外事业成功的关键,在于他找了两个极为优秀的翻译者。
一个是美国人葛浩文(goidblatt),此人是英语世界中地位最高的「中文翻译家」,他的影响力比管谟业本身都还要大;另一个翻译者是瑞典人陈安娜,她翻译了管谟业的《红高梁》,而且她是评委马悦然的学生。
这配置太顶了,其他人拍马也赶不上。
现在葛浩文还未出头,陈安娜甚至还是个毕业不久的大学生。余切只能找他们的加强版代替。
他首先是找马悦然谈话。
1989年2月初,马悦然访问中国文坛后,他到访了在沪市准备拍摄的《太阳帝国》剧组。马悦然曾亲历过中国的解放战争,对这之前的中日战争也有所了解。
《太阳帝国》是美国导演史匹柏的片子,讲述英国小男孩吉姆在集中营的遭遇。1941年,太平洋战争爆发,同时日军占领沪市,大肆抓捕英美籍人士。
由于之前义大利导演在故宫拍摄的《末代皇帝》很愉快,狂揽奖项,因此,史匹柏也把目光放到了中国。
他们认为,在这种「神秘」的地方拍摄电影,本身就可以为电影增色不少。
史匹柏和马悦然在片场和余切见面。
余切来的时候,只见到剧组已经临时封闭了部分城市街道,正在搭建场景。
马悦然和史匹柏聊的热络,马悦然讲中日之间的关系,「他们不是常见的伴生文明,而是一种次生文明。」
「什幺是次生文明」?」史匹柏说。
「在原生文明基础上通过吸收、改造形成的文明。大概在唐代的时候,古中国的审美深深的影响到了当时的日本,他们派出了遣唐使一就像是中国人的留学生——把中华文化带到日本去。」
马悦然说:「但是,唐宋之后的中国对日本影响就很有限了。因此,他们之间称得上是形似,而算不上分支和主干的关系。」
史匹柏听得很认真。
「次生文明论」是后世耳熟能详的理论,但这一时期日本经济发达,而中国才刚开始发展,国际上没有这种理论存在的土壤。
马悦然提供了一种新的见解。
「他们之间的关系,是英国和美国那样的关系吗?」史匹柏说。
「不是,理论上来讲,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