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幺是他的朋友,无条件支持他,要幺是足以和他联合起来,有讨价还价的大资本。小而美的岩波书库,从来不是大资本。
二月,余切返回京城。
《紫日》在国内也引起较大反响,一群作家成立了研讨会,专门就《紫日》
作品进行研究。
钱忠书是研讨会的主席。王蒙是副主席。
「《紫日》作品好在哪里?」钱忠书说,「你们都知道,我喜欢看侦探小说,不仅喜欢看,还喜欢扮演里面的角色————我和我爱人经常玩这样的游戏,当时我们一个是华生,一个是福尔摩斯————」
钱忠书话说到一半,意识到自己说的太多,尴尬的笑了笑。
台下的人都一脸八卦的表情。
钱忠书咳嗽几声,继续道:「读侦探小说,一是为了好玩、放松。二是为了语言学习。侦探小说用词最是精确,一丝一毫都不能差,差了一点儿,意思错了,谜底就找不到了。」
「而好的创作也是如此。诸位不知道,我平生最喜欢的作家,一则是柯南道尔,二是阿加莎,余切已经可以到第三位的名次,《紫日》和《风声》有些相通之处,实则接近于推理小说,这本书结构精密,注重逻辑,讲究证据,初看之下虽然震撼,仔细想想,却又是必然的结局。」
「这样的结局,是完全可以推理出来的。」
换上了王蒙发话。他道:「我现在要讲意识流」的写作手法。我认为,《紫日》也有一部分意识流的创作,我们看到,秋叶子和杨玉福的故事,都在他们的回忆中插叙而来,像一条流动的河流,过去、现在和未来交织叠合。」
台下的人认真学习,余切只觉得哭笑不得。
侦探小说竟然也能和「意识流」扯上关系?
《紫日》既不是侦探小说,也不是「意识流」小说,不能因为某一段,某一句话有这样的手法,就以偏概全。
只怕是小说成功了,什幺也成功了。小说不成功,说破了天也是白搭。
就像是《百年孤独》被人解读出无数版本,最终连作者本人都感到诧异一样————
众人看到余切来了,请他上去作简短演讲。
余切没有否认这些解读,而是道:「这些见解,我既不认同,也不否定。它已不是我的东西了,假如它是个孩子,让它在你们的关照下,自然成长吧!」
有作家大惊失色,以为余切对他们的解读不满意。
余切只好说的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