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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行还不到一年的时间,写出来的东西比他强多了。冯继才觉得,自己日子真是过到了狗身上。
妈的,还让不让人活了!
见崔道逸看稿子还需要一定的时间,冯继才於是拉著刘一民来到了四楼他们改稿子的地方,一进去一股难闻的味道扑面而来。
房间里面像是大车店,里面大通铺,能住十几个人,床铺对面是桌子,桌子旁边还著纸箱子,抽菸的人比比皆是。
“来来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刘一民同志!”
冯继才高兴地拍著手让大家安静下来,隨著掌声响起,屋子里面安静了下来,都好奇地打量著刘一民。
看了一会儿觉得这傢伙也没有长三只眼,跟他们一样,怎么写小说和诗歌写的那么好n
“刘一民同志也来改稿子?”有人问道。
冯继才想起了自己当时在编辑部问的话,於是学著当时编辑的语气说道:“刘一民同志不需要改稿子!”
“一民,我们这里的作家都很热情,像是一家人。”冯继才热情地跟大家介绍,一握手。
等介绍的差不多了,冯继才拿出自己的稿子,让刘一民帮忙看,刘一民说道:“老冯,我不是编辑,我给你提不了什么意见!”
“你看看,我写的不好,刚来的时候標点符號都不会用。”
刘一民看了一眼標题,只有一个字一一《啊!》,加上一个嘆號,刘一民不用看,就知道里面是什么样的內容,肯定是伤痕文学作品。
看了一部分內容,果然是。冯继才在旁边给他介绍起这篇文章的大概剧情走向,一个谨小慎微的知识分子因为一封想像中丟失的家信而落入惊恐、怀疑、揭发、认罪的灾难之中的歷程。
刘一民看完后將它放下:“我看你的这篇故事已经写的差不多了,很完整,这是已经改过的稿子吧?”
冯继才异地看向刘一民:“火眼金睛啊,確实是改过的。我投给了《收穫》,收穫编辑李晓林给我寄回来的时候,提了不少的意见。我按照她的意见改过的,改完后再投。”
“发表肯定是没问题的。”
“一民,你最近写的是什么內容?”冯继才好奇地问道。
“写的是老北平人从解放前到解放后的生活经歷。”
“写十年期间的事情了吗?”
“写了”
“写的是什么?”
“劳动人民在十年期间也得劳动啊!”刘一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