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看了看塞纳河,我觉得还不如黄浦江有看头。只不过咱们的建筑和发展程度跟法国比起来,差距有点远。不出来不知道,一出来才感觉他们这些资本主义国家发展的太快了。”
李晓林指了指远处的建筑塔尖,像是一座教堂,
“晓林师姐,他们有的,咱们以后也会有的。他们这些国家从工业革命开始就在发展,咱们起步晚,西方又封锁我们。咱们发展的脚步也不慢,只不过底子太薄了。”
刘一民说完,其余的几个团员没有说话,大家看到这场景,再联想到国內,被震撼住是应该的。
翌日,第二天的巴黎报纸照样如常报导中国访法作家团,不过在报纸上將刘一民的照片单独放了出来,旁边是佩雷克举著手中的单行本。
標题各式各样一一《来自东方的神秘年轻人》等等,里面详细的扒了刘一民的资料,刊登了一首翻译过的法文诗歌,就是那首《祖国啊,我亲爱的祖国》。
一些小报为了头,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標题十分嚇人,颇有uc震惊党的意味。《中法作家初次交流,年轻作家出言不逊》等等標题层出不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