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硬体都是现代化,刘一民打量了一下,最起码达到了后世的三星级酒店標准,就是这床一个人睡著有点大。
“老徐同志,咱们商量一下,我再写几份稿子,你帮忙翻译,稿费咱们二一添作五怎么样?”刘一民忽然搂住徐驰的肩膀问道。
“一民,什么钱不钱的,咱们出来不是挣钱的!”徐驰板著脸说道。
刘一民装作不经意间提起:“喉,既然如此算了,听说咱们代表团回去的话,可以到出国人员服务部免税购买一些工业用品,就是得用外匯券,老徐,你们家有彩电吗?冰箱呢?洗衣机,有了它就不需要用手洗!”
徐驰一听,又转身热情地说道:“一民,我的意思是,什么钱不钱的,咱们最重要的是宣传咱们国家的文学,如果能顺便为国家挣点外匯,那对国家而言,更是大贡献。
你写,我翻译!”
“老徐同志,这就对了,挣点外匯,虽然挣得少,蝇子腿也是肉,说不定咱们国家能用这点外匯买点工业零件,实现了技术革新。今天除了巴金先生去见朋友外,我们在宾馆休息,爭取写出一篇来。
法国的《进步报》给出了千字不低於100法郎的標准,正好咱们过几天就去里昂,刚好有时间领稿费。老徐同志,加加油,以你这个级別,家里面早该看上彩电了!”
法国《进步报》是法国最大的地方报纸,就在他们的下一站里昂。
刘一民的话让徐驰十分受用,是啊,他早就该看上彩电了!免税的彩电,能省一大笔钱。彩电不仅仅是生活品质的提升,更是地位的象徵,
当即,徐驰就催促刘一民稿子写起来,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温习一下自己的法语了。
李晓林和巴金离开了宾馆,刘一民吃过早餐之后,就將自己关在房间里面写起来了稿子。
晚上,一封出版社的拜访信送到了宾馆的前台,宾馆的服务员打电话给刘一民,旁边站著一名身著西装的法国人。
“你好,一民.刘,我是巴黎友丰出版社的编辑,我叫艾尔兰德,可以叫我艾德,我能邀请你喝一杯咖啡吗?”
宾馆的三楼就是咖啡厅,刘一民只能听懂简单的法语,难一点的就听不懂了,询问了一下艾德是否会英语,看到点头后,刘一民来到了三楼咖啡厅。
“一民.刘,终於见到你了,这几天我在报纸上总是能看到你的消息。对你的文学素养,我是深表敬佩,法国文学界將你视为下一代中国文坛的代表作家。”
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