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过去了。”
刘一民说完,將目光再次望向《世界报》的记者:“记者先生,你还有什么提问吗?”
在眾人的注视下,两名《世界报》的记者对视了一眼,一脸挫败。儘管他们还准备了不少的问题,但没有再提问下去。
再问下去,丟人的只是他们自己。
巴金敲了敲桌子:“我们代表团访问法国,作为作家代表团,代表的是两国文坛的交流,我们希望促进两国文坛的友好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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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思是你们这些记者,別总是扯有的没的,
接下来的提问就很规矩,问题基本上都是跟文坛相关,要么是一些私人问题。
走出报告厅,《费加罗报》的记者找到了刘一民,他给刘一民送来了上次的文章稿酬,最后的標准为千字七十法郎,两千字拿到了一百四十法郎的稿酬。
“刘,希望有一天我能够前往中国,亲自去看看你说的沙漠里的奇蹟!”《费加罗报》的记者说道,最后留下了他的名字,刘一民才知道他叫诺文。
准备上车的时候,《世界报》的记者也跑了过来,递给了刘一民一个信封,信封里面装著一枚马赛的市徽徽章,对在报告厅里面的提问表示抱歉。
马赛的市徽是白底蓝十字,整个徽章的材质是铜做的,四周缀著精美的纹。这玩意儿就跟运动员参加奥运会的时候互相发pin一样,他们在尼斯也收到过。
巴金看著刘一民说道:“一民,刚才你说的太好了,好好地出了一口气!”
“就是吶,过癮啊过癮!”
他们听完后,恨不得当场给刘一民来一个大拇指。巴金作为团长,又是一位长者,很多话他没办法亲自说出口,刘一民就没那么多的顾忌了。
回到酒店后,大家开始收拾行李,晚上要坐飞机赶往里昂。
晚上七点半,刘一民一行人乘坐飞机成功在里昂机场降落,前来接机的人很多,还给他们献上了鲜。
“这一天天的,跟走马观灯似的。”徐驰低声对刘一民说道,经过两人的“共谋发展”,关係愈发的亲近起来。
一行人在当地接待代表的带领下走进了沙瓦旅馆,这位代表是当地友协的成员,有两个女儿,
其中一个“女儿”是来自中国的留学生,寄宿在她家里。
她们之间关係处的很好,將中国的留学生视为女儿对待。
刚到宾馆,就被当地友协喊过去参加招待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