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组走了进来后,教室里面才安静了下来。
刚开始他没有看见刘一民,讲课讲到一半,才发现刘一民正在做笔记,於是课也不讲了,让刘一民讲一讲这次法国的见闻。
吴组年轻的时候隨团访问过美国,算是对西方世界很了解的那批人。
刘一民跟他们讲了讲大家最感兴趣的巴黎公社,还有法国目前的文学创作思想。
当听到先锋文学的概念时,吴组也表达出来了极大的兴趣。
“文学就是需要不断地交流,才能进发出新的火。宝树,希望你这趟法国之行能让你接下来创作出更多优秀的作品。我年轻的时候访问美国,美国人看待我们很傲慢,我想法国人也是如此。
如何让他们不再傲慢,那就是咱们超过他们。当时我.....”
吴组像是在给自己回忆年轻的时候,又像是给学生在讲。
下课后走出教室,於佳佳已经站在教室门口等著了。
“刘一民同志,报社主编让我来採访你,你现在方便吗?”於佳佳看著出国前和出国后没什么两样的刘一民说道。
“別人不方便,你肯定方便呀!於佳佳同志,为我挺身而出,我还没来得及给你说谢谢!”
於佳佳挑了挑头髮,不在意地说道:“我也就是讲了讲实话。”
“走,我请你吃饭,边吃边讲!”
到了长征饭店,刘一民先送给了於佳佳一支从法国带回来的钢笔,点了两盘最爱吃的菜。两个人都是老朋友,不需要在很正式的场合採访。
一边吃一边讲,隨心所欲,讲的时候也更自在。
讲完之后,於佳佳握著手中的钢笔说道:“没想到这不到二十天的时间里,你竟然经歷了这么多的事情。他们这些法国的记者也够坏的,专门问一些刁钻的问题。”
於佳佳的笔记本上,已经记满了资料。
“越是这样,越是有人看,西方的报纸是为销量和幕后的出资者服务的。於佳佳同志,你以后也要学会刁难你的採访对象,不过得是高水平的刁难哈哈哈。”
记者嘛,乾的就是这种活!
“难怪文联要我们来採访你,你的书在法国出版確实是一件大事能够鼓舞人心,刘一民同志,
我一定把这篇报导写的出彩!”
於佳佳信誓旦旦地说道。说完后,又问起刘一民关於选票统计的事情,如何办才好。
“收到了这么多的票?”刘一民也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