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顺便喝个酒。询问他跟著曹禹怎么样,又叫他以后有问题可以直接来找他。
“写话剧的才知道写话剧的难,万院长为了一部话剧能一写就是几年,你好好的跟著他学总是没错。”杨诲笑著说道。
“杨教授,首演您可一定得到现场,到时候点评几句。”刘一民道。
“那是当然,不过你的剧本加上人艺的演员,绝对错不了。另外有件事情,前几天跟几个中文系的教授聊天,聊到了你。你跟一般的学生不一样,不一定要跟其他学生一样,一直要待在学校里。
上次去法国半个多月,以后说不定这种事情会更多。所以我们就商量,对你的培养,不单单依赖於课堂,你只要每次考试成绩不要不及格就行。当然你的及格標准,要比普通的学生更高。
你觉得怎么样?”
“这样系里面同意吗?”刘一民犹豫著问道。这样他当然愿意,时间自由了不少,至於及格標准,刘一民觉得自己肯定没问题,大不了像后世的大学生考试前突击一下。
『我当了那么长时间的系主任,这点建议权还是有的,孔夫子都知道因材施教,我们这些新时代的教授,总不能比孔夫子还呆板吧!不过平日里可不许不上课,只是有事的情况下,允许你长时间请假。”
杨诲板著脸说道。
“明白,我一定会好好学。”刘一民举起旁边的小酒盅,笑著道:“杨教授,全在酒里了!”
杨诲看著他这样干,笑骂道:“搞得好像咱们两个在做什么交易,以后好好写书写剧本,写的不好,我是要在报纸上骂你的!”
杨诲別看个子矮,但骂人厉害著呢!只能说,论骂人,这些文学大师称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5月28號,《中青报》刊登了刘一民的报导,以“青年作家刘一民的法国之行”为题进行了长篇的报导。
从初到法国到离开法国,都详细地写了写。访谈写了三千多字,於佳佳的文笔愈发的老练,写的激盪人心,让人为之称快。
尤其是当读者读到法国出版社追著刘一民的屁股后面要求出版的时候,忍不住轻哼一声嘴角上扬。
就像税王讲的那句:“一群人kissmyass!”
当看到怒法国《世界报》的记者时,兴奋地手舞足蹈。
“,这群鱉孙,惹谁不好,非得惹一民,真是老虎嘴里拔牙,不知死活!”刘振云看完激动地一个劲儿地拍打著床铺。
心里面想著,自己要是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