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张孟昭再次说道:“我们沪影厂的技术绝对能拍出一部好电影,来的时候,我已经给导演和厂长看过这篇小说,大家都很认同。”
急了,张孟昭已经急了。碗里面的水什么时候没了都不知道,拿起碗往嘴里面倒,这才发现什么都没喝到。
咽了口吐沫,继续说了起来,
“张编,您千里迢迢过来,我內心非常感动。我可以向你保证,到时候改编完,同时送到沪影厂和《剧本月刊》”刘一民看看焦急的张孟昭说道。
汗水紧紧的將的確良半袖衬衣黏在身上,风尘僕僕的样子让刘一民內心有点感动。
“好好好!”张孟昭高兴地连说三个好,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信誓旦旦地说道:“我们电影厂绝对会用,等到时候我接到信后,会以最快地速度向你回復。”
见事情有了著落,张孟昭才想起菜已经上桌还没动筷子,肚中饿意来袭,看著饭菜,食慾大开衝著刘一民尷尬一笑,就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走出饭店,张孟昭不断地让刘一民千万別忘了寄给她。火辣辣的太阳,炙烤著大地,刘一民问道:“张编,我带你去学校亭子里休息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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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来燕京就这么一件事情,事情办好,我得赶紧回去了。在燕京住招待所,还得厂里钱。下午买到票,明天晚上差不多就能到沪市,你不用担心我。”
张孟昭提著手提包,衝著刘一民摆了摆手,让他赶紧回学校。
走了几步,张孟昭回头衝著刘一民喊道:“刘一民同志,可千万不敢忘了,我在沪影厂等著你的来信!”
张孟昭一步三回头,直到刘一民闪身进了老虎洞胡同才作罢。
一路上心有戚戚,仔细回想著刚才交流的点点滴滴,自己有没有听错意思,到时候剧本会不会跑到北影厂或者长影厂的办公桌上。
此时张孟昭的表现跟刘一民出门后总是想自己到底有没有锁门一个样,处於严重的內耗之中。
张孟昭的內心不断地变化,最后终於想通了,自己確实没有听错,嘴角露出笑容。可下一秒,
眉头又皱了起来。
“好像没问他改编到什么地方了!”
回到学校后,刘一民买了几根冰棍走到了宿舍,刘振云他们三个已经起来,用凉水擦著身子,
看著刘一民空荡荡的床铺,不断地嘀咕著。
看到刘一民后,挠看头问他去哪里了。
“去给你们买冰棍了,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