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编辑络绎不绝。
还有一些豫省的刊物,想让刘一民看在老乡的面子上,往上面投一投。
这些都被刘一民手里面没有稿子而拒绝了,不过这不意味著大家死心了。
《十月》《当代》这些就在燕京的编辑,约定有时间还会来拜访刘一民。
加上《燕京文艺》来这么一出,崔道逸的危机感就更强了。
“放屁,崔道逸,你胡咧咧什么呢?”两人正说著话,身后传来一声怒喝。
刘一民抬头一看,就看到了怒不可遏的周燕如,正站在两个人的身后。
旁边还有一位男同志,手上提著黑挎包,应该是周燕如邀请的作者。
这里开会的地方不远,能碰面也不算奇怪。
崔道逸尷尬了一下后笑著说道:“老周大姐,坐下来一块吃,我也没说错嘛,我们《人民文艺》確实是唯一的国家级文学杂誌。”
周燕如毫不客气地坐在刘一民旁边,並邀请另外一名作者坐下,向对方介绍起了刘一民。
“周枚森同志,这是刘一民同志。”
听到这个名字,刘一民再次將目光放到了男同志的身上,竟然是周枚森,写出《人民的名义》的周枚森,国內最擅长写官场小说的作家之一。
他的《至高利益》《我主沉浮》等小说改编的电视剧,刘一民都看过。每一部都有自己的特色,尤其是《我主沉浮》里面的田丰义发明的“职务含权量”公式,每次看都能笑掉大牙。
刘一民主动伸出手,周枚森激动地弯了一下腰。周枚森现在站在刘一民面前,完全是个新兵蛋子。
78年才在《中华日报》上发表自己的处女作,通过这篇作品打破了压在自己身上的锁,从煤矿到了金陵《青春》编辑部工作。
“刘一民同志,没想到今天能够碰到你,你的书我都读,非常仰慕您的才华。”周枚森握住刘一民的手,热情地说道。
“来,坐,服务员,再来两碗炸酱麵!”刘一民笑著说道。
“一民,《人民文艺》的编辑总是顶著国刊头衔来压同行,来拉作者。我们《燕京文艺》虽然是市级刊物,但是锐意进取,在全国的影响力不比《人民文艺》差,就是没了国刊的头衔。但国刊也不是功劳簿,不能总是躺在上面。”
两大编辑互呛,刘一民没再说话,周枚森感受著寒意,就更不敢说话了。
“周枚森同志,吃炸酱麵不吃蒜怎么行?”刘一民给周枚森递了一颗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