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霖霖还是靠谱的,写信討论的是文学。不过他名气太大,咱霖霖怕是把握不住。”
两人对视了一眼,露出了浓浓的担忧。文学界的事情,他们可知道太多了。
坐了半天,朱母忽然说道:“你看你今天那个態度,要是真处对象了,你让霖霖怎么办?刘一民同志,你写的好啊..:”
朱母学了学见到刘一民时,朱父说的话和样子,逗得朱父哈哈大笑:“有这么夸张吗?主要是他写的確实好!”
“是啊,连你都这样,別说那些女青年了。”
“喉!”
经过两天两夜的奔波辗转,刘一民终於下了火车。下火车站的时候是下午三点多,剧组专门找了当地文化部门的同志开了一辆车过来接刘一民。
张孟昭帮刘一民提起行李放在吉普车后面,笑著说道:“千呼万唤始出来,
一民同志,我们等你很久了。”
“张编,主要是在燕京確实有事。”刘一民跟她讲了讲燕京文代会和研討会的事情。
张孟昭吃惊地说道:“你年纪轻轻,可开研討会了,厉害厉害!”
能开研討会的作家,那可都是大作家!
“规模不大,规模不大!”
“没事,你年轻,慢慢来,都谁参加了?”张孟昭笑著问道。
“李记、艾清、汪曾祺...”
张孟昭恨不得拍自己两巴掌,谁让自己多嘴呢,张广年不在,文坛掌舵人就是李记,艾清,还规模不大?
“这还规模不大,什么算大?非得是鲁郭曹老茅巴几个人聚在一块给你开,
这才算规模大?”张孟昭没好气地说道。
刘一民扭捏地说了一句:“也不用全来!”
张孟昭一想,说不定还真有可能,毕竟他现在可是曹老的学生,还跟巴金先生一块去了法国。
被刘一民秀了一脸,张孟昭也不再谈这个话题,而是讲起了进度,询问刘一民能在这里待几天。
“待一个星期就要回去了,你们快拍完了吧?”
“外景戏基本上拍完了,室內的戏还没有。冬天要来了,室內的戏好拍,关键是室外。”
张孟昭说完,当地文化部门的同志扭头说道:“刘一民同志,欢迎你来到庐山,你写的小说在我们当地很多人看。自从你这小说写了之后,有不少人专门过来游玩。我们马上到枯岭了,我给你讲一讲我们庐山。”
吉普车行驶在公路上,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