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一民双手不自觉地往屁股后面捂去,有点疼。
不过好消息是,扎针的疼。
“哈哈哈,就是给你物理降了一下温,你应该感谢一下朱霖同志,她给你打的针。”
在后来刘一民的散文里,他將其调侃为“不辞冰雪为卿热”的现代版。
走出房间,遇到担心的朱霖:“看来药下的重一点没错!”
又两天后,到了离开的时候,站在吉普车前,朱霖低声说道:“刘老师,等我回燕京,我有话想对你说。”
刘一民回到燕京的时候,凌冽的西北风夹杂著黄沙,差点没把他又吹回到庐山。比现实风更大的是,隨著《狼烟北平》话剧首演时间的公布,又吹起了阴风,唱衰起了《狼烟北平》
《狼烟北平》刚发表的时候,就有不少人吹阴风,点阴火。主要攻击的点是,將里面的gmd特务徐金戈写的太正面,而且功劳写的很大。
甚至在打小日子期间,风头盖过了我方的同志。不过当时在眾多人的发声和曹禹的支持下,这场闹剧才被盖了下去。
现在《狼烟北平》话剧首演在即,批评的声音就跟浇了大粪的庄稼一样,文快速地长了出来。
崔道逸对刘一民详细的分析了目前的批评声音以及原因,他认为《中青报》对《狼烟北平》研討会的报导也有刺激和推动作用。
木秀於林风必摧之,年纪轻轻就开研討会,有些人恨不得拿著放大镜来找刘一民的缺点。
“我不怕,gmd当时在敌后確实进行了大量的锄奸工作,这些人的付出是没办法否认的,为锄奸工作战死的人也是我们民族的勇士。另外,里面的我当地下党成员,积极打探情报,拋开成见也救了徐金戈.....
”
崔道逸笑著说道:“人嘴两张皮嘛!想说什么,还是他们拐个弯的事儿。这件事情的后面还套著事情,你在青年座谈会上讲了什么?”
“讲了什么?讲了一些实话?”刘一民笑道。
“已经被人给你划到偏佐派这一波了!”崔道逸像是看透了里面所有的事儿,给刘一民指点道。
刘一民这才恍然大悟,里面还带著党同伐异的味道,
惜春派要是把他当成偏佐派肯定会衝著他开火,文代会之后,惜春派风头正盛,偏佐派在大势之下也不得不低头。
“你没说什么,但是有时候不表態就是表態,不站队就是站队。老张让我告诉你,不用放在心上,爭论会慢慢消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