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倒是没有白,还是正儿八经的正黄旗。
“放心吃,没啥事儿!”曹禹说道,嘴里说的是吃,指的则是稿子。
翌日,刘一民见到了《燕京文艺》的周燕如和《十月》的张守任,刘一民看著两人,纳闷这两人怎么走到一起了。
《十月》的张守任刘一民见过,《十月》杂誌的创始人,文代会的时候找刘一民约过稿子,只不过被他以手头没有稿子给拒绝了。
《十月》这杂誌的名字代表著十月发生的几件大事,他们索性直接以此命名。
“两位今天怎么一起来了?”
“谁跟他(她)一起来的?”
“那这是?”
张守任著鬍子说道:“门口碰见的。”
周燕如哈哈大笑:“想到一块去了,我们两个今天来都是为了你的散文而来,《人民文艺》不发,我们《燕京文艺》发。”
原来是为这个而来,討论的人多,《十月》和《燕京文艺》听到了消息也正常。
张守任眯起了眼睛,警了一眼周燕如,说的挺好听。我们两个一起来,说到发表,就是《燕京文艺》愿意发了,丝毫不提《十月》的事情。
想到这里,张守任就开始头疼起来。刘一民跟《人民文艺》和《收穫》都有香火情,《燕京文艺》召开了一次研討会,也扯上了关係。
要是在他们两家里面选,大概率是《燕京文艺》,唉,要是早点知道就好了!
“《人民文艺》代表著作协,他们有顾虑正常。我们《燕京文艺》对於这些有爭议的稿子愿发敢发,去年三月份方之的《內奸》,连《收穫》都不愿意发,我们发了。轻泉同志率先將事情做到了前面,准备了几篇评论文章应对可能出现的情况,事实证明,小说大受欢迎。”
周燕如得意地说道。
“我们《十月》也不错,虽然是新刊物,但初生牛续不怕虎,不到两年时间,在全国纯文学杂誌里面的影响力,已经名列前茅。”
《十月》《当代》《城》三家杂誌创办时间短,但年轻力壮跑得快。要不然,《十月》《当代》《城》《收穫》四家杂誌也不会被合称为文学四大名旦。
当然,硬蹭《收穫》,也是一种宣传手段两个人丝毫不让,刘一民再不表態,两个人说不定就要开吵了:“两位编辑,感谢你们看好我的散文,但我跟崔道逸同志约好了,总不能食言,我再等等他们的態度。”
在吵,说明《人民文艺》以李记和崔道逸为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