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一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笑著道:“这也不算什么诗歌,是送给大家的,感谢大家的帮忙!”
厨房里,朱霖和楚红几个人切肉,外面的人忙著摘菜,一边忙一边討论著文学。一顿刷肉吃的宾客皆欢。
“后罩房还没收拾完,等吃完饭,收拾了后罩房就没事了。”楚红吃饭的时候,笑著说道。
“辛苦大家了,辛苦大家了!”
“不辛苦不辛苦,一民同志,什么时候需要帮忙,儘管找我们!”
难怪《今天》的黄睿出去喝酒,每次都要叫一大堆小姑娘,有小姑娘在,这气氛不就有了。
等下午干完活,刘一民又请大家吃了一顿,一个个走的时候,抄上了刘一民写的几句鸡汤,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走的路上,楚红跟朱霖一起,楚红笑著打探起来了她跟刘一民的关係。朱霖蹭了蹭楚红的肩膀,低声道就是普通的同志。
“呦,普通吗?朱霖,咱们是室友,刘一民同志看你明显跟看別人不一样,你可得抓点紧!你在人艺,你们接触的机会多,要是我,我早就表明心意了!”
楚红的话简直大胆,在大街上儘管只有两人,她声音也压得极低,生怕被被人听到了。
朱霖嘆了一口气:“我觉得我配不上刘一民同志!昨天在这里,你知道我见到了谁吗?”
“谁?”
“《黄河大合唱》的作者张广年,现在的作协主席。”
朱霖在庐山的时候决定要说,但是回来后,又支支吾吾的犹豫了起来。
“相信我,爱情是不分这个的!”楚红拍了拍朱霖的肩膀,鼓励道。
朱霖將自己的脑袋再次往厚衣服里面缩了缩,走到大路口后,跟楚红分道扬。
4月1號,隨著《人民文艺》最新一期的出版,刘一民的《法国行记》正式跟读者见面了。很多人都在明里暗里的关注著读者的议论方向,尤其是当初跟李记他们吵的那批人。
《人民文艺》配上了一篇评论,还是李记生前专门写的。拿到手里的样刊后,看著李记的名字,上面热情洋溢地文字,评论著刘一民在法国的所作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