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子,说道:“我觉得这才是诗歌,言之有物。大家写诗歌,一定要让读者能看懂,知道你表达的是什么意思。你看看,这首诗歌讲的就是精彩的世界和年轻人的未来。”
艾清说完,將本来想要在课堂上讲的,一股脑全部给说了出来。江和等朦朧派诗人脸色有点不好,但是在艾清面前也不好说些什么。
刘一民在艾清大谈特谈的时候,拍了拍邹获凡的肩膀说道:“你们呀,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北“一民,真理不经过討论怎么行?”邹获凡无所谓地说道。
下午,一群人又从北戴河往家里面赶,等到了燕京,天色已经擦黑。《诗刊》编辑部吃过饭后,刘一民回到了自己的四合院。
《青春》诗会的这些诗人除了燕京的外,全部挤在《诗刊》编辑部的宿舍,里面的条件比较差。但要是《诗刊》让这些人都住在招待所,一个多月的时间,这笔钱对於他们就是一种负担。
空空荡荡的四合院,刘一民躺下后,顿觉孤寂。看著月光,暗道,女主人什么时候能搬进来呢!
离京之前,刘一民去看望了一下李玉如,万方知道刘一民要前往川省,也赶到木地给刘一民送行,还做了自己拿手的酱牛肉。
李玉如关心地问道:“一民,所有的事情都准备妥了吧!”
“准备妥了,明天再去一趟文化部和统战部就行。”刘一民笑著道。
万方给刘一民夹了一块酱牛肉:“剧本写好后,还是老规矩,放到我们《剧本月刊》上,怎么样?”
“师姐,你这是怀疑我对你忠诚啊!”刘一民笑著说道。
万方警了他一眼,笑道:“我这是给你打个预防针,你以为这酱牛肉是白吃的啊,都是换的。”
“我知道,真心换真心嘛!”
万方笑著拍了一下刘一民的脑袋:“油嘴滑舌!”
“你老师现在到法国了,也不知道他身体吃不吃得消。都多大的人了,哪能跟年轻人一样,从英国到法国,都不停。”李玉如担心地说道。
刘一民吃了一口酱牛肉:“师姐,你应该跟老师一块去的。”
万方无奈地说道:“我也想啊,但是走不开,等过几天会回国一趟,回来了再去美国,到时候说不定能一起去。”
李玉如也说方方跟著去会省不少心。
“一民,听说你谈朋友了?什么时候带回来让师娘看一看,听你老师说,人家姑娘很不错的。”李玉如忽然想起来,八卦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