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老同志讲,他知道的东西比我还多嘞。”
徐驰躺在草原上,看著天空,诗意大发:“这么好的地方,一民,我真的不想回去了!”
“那好,让当地的同志们给你分几头耗牛,你就在这里安家吧!”
“你別將我,说不定我还真敢!”
“哈哈哈....”
卓玛再次说道:“再讲一讲嘛!”
徐驰当即坐直了身体,缓缓给大家讲了起来,有的东西就算是讲了好几遍,他们也能听的津津有味。
司机老王就听徐驰讲了很多遍,可是每次听的时候,都跟第一次听一样,看向徐驰的眼睛里是满满的期望和羡慕。
另外,司机老王也要充当翻译,有的牧民听不懂汉话,队长能听懂一点点。卓玛不知道从哪里学的汉语,说话口音虽然怪怪的,交流没问题。
讲了不知道多久,徐驰润喉用的青稞酒,已经將他润的晕晕乎乎的。
平地一声炸雷惊醒了眾人,抬头看向天空的时候,才发现已经是阴云密布,队长“呼”的一下站了起来,让手下的其余牧民赶紧骑上马去赶耗牛。
他们是半定居的放牧模式,就是定居和游牧相结合,土房子就是他们的定居点,现在要赶紧赶回去了。
卓玛来了一个飞跃上马,准备去帮队长驱赶耗牛,又立马拉住韁绳。跨下的马几乎是跳著原地转了一个头:“嗨,首都来的作家,可不要被草原上的雷给嚇破了胆,注意一下你跨下的阿吉。”
“放心吧,我可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刘一民稳住马,笑著说道。
卓玛別有深意地点了点头,再次用自己的藏普,以一种奇怪的口音夸奖道:“厉害嘛,让別人打狼的作家。”
徐驰笑著说道:“这藏族的姑娘蛮有意思的。队长他们讲话,也总是喜欢用各种各样的比喻,
例如雪山一样高的粮食等等。”
“这就是他们说话的特色了,这样的话说起来,更有感染力。”刘一民拍了拍阿吉的屁股,跟隨著牧民朝土房子骑去。
草原上的雷声越来越大,狂风卷积著乌云,以一种不可匹敌的架势紧紧地盯著苍茫草原上的这队人和牲畜。
压抑的气氛之下,刘一民的內心生出一丝慌张,看了看旁边的徐驰:“老徐同志,你赶紧跟上,可別掉队了。”
老徐腿下不断地催促著马,嘴上却说道:“有高尔基《海燕》的架势了。”
司机老王给每人发了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