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看好了!”
也有汉子衝著刘一民咧嘴,又看向卓玛:“首都来的作家,瘦的像是风一吹,就成了天上的风箏了,可惜不知道风箏的线握在谁的手里。”
卓玛生气地说道:“央宗,这是我请来的客人。你再敢不敬,我把你扔到江里面当人皮筏子。”
其余的参加赛马的人,立马激动了起来,各种各样的欢呼声还有看热闹的口哨声,央宗看向刘一民又咧了一下嘴,隨后再也不看他了。
隨著赛马开始的声音,卓玛下的马如同离弦之箭,她的红衣飘舞,拉弓搭箭一气呵成,稳稳命中靶心。
人群立马爆发出热烈的鼓掌声,等回来的时候,又搭弓射向天空,一只恰好经过的鸟儿应声而落。
徐驰感嘆道:“女中英雄啊,搁在以前,肯定是藏地的木兰!”
老王手痒痒,等卓玛回来,接过弓,自己也跑到场上亮了一手,可惜时间太长,手法生疏了,
箭直接脱靶了。
看他泪丧的样子,刘一民笑著说道:“老王,时间长了,很正常,你要是经常练习,肯定是第一名!”
卓玛不满了,在旁边说道:“是嘛,首都来的作家!”
赛马过后,坐在草地上享用起来了当地的美食:糍粑、手扒肉、耗牛干还有一些是羌族的美食。两族杂居,生活习俗免不了受到互相的影响。
终於要走了,刘一民和徐驰早上站在窗前,贪婪地呼吸著阿坝的新鲜空气,在阿坝的一切如同幻灯片一样在脑袋里面走过。
走的当天,索泽郎被家人推著来到了招待所,除了他之外,另一名嚮导还有当地政府的其他人都赶来送行。
卓玛依旧骑著自己的马,用独特的声音喊道:“嘿,首都来的作家,等你到了首都,不知道你会如何写卓玛!”
徐驰笑道:“她肯定把你写成最漂亮的藏族姑娘!”
徐驰说完,刘一民第一次见到卓玛脸红,脸上带著几分不舍,扔给了刘一民一包东西:“首都来的作家,这是卓玛送给你的耗牛干!”
“谢谢了,草原上的卓玛!”刘一民笑著说道。
隨著吉普车的发动,刘一民和徐驰走上了车,回去的路上只有他们三个人。吉普车驶出马尔康县城,卓玛的马一直紧紧地跟隨在他们的吉普车后面。
直到翻过山口后,才消失不见。
回去的路上,徐驰和刘一民两人闭目养神,没有太多的谈兴。
过了一会儿,徐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