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吧,夏言!”
“夏老啊,行,我打一个。刘作家,你別介意,这是流程。主要这笔钱数额太大了,
慎重一点好。要不是你,我还以为是哪个境外组织给特务的活动经费。”
经理开了个玩笑,转身到办公室给夏言打了一个电话,核实了一下刘一民的身份。
等再次出来的时候,经理的笑容就更亲切了:“刘一民同志,这么多钱,我们得准备一下!”
一法郎大约等於1.2人民幣,全部兑换,得有九千块钱人民幣,十元的面额,算下来九百张!
刘一民笑著说道:“这样,全部取出来,一部分还存在银行里,我只取走两千块钱!
”
“好!”经理高兴地说道。
一沓钱放进了刘一民的挎包里面,还有一张存摺,里面的剩余七千块钱都是手写的,
等到下次来取,工作人员还会写上几分几毛的利息。
见刘一民还没动,经理请刘一民给书上籤个名字,刘一民皮笑肉不笑地说道:“经理同志,没侨匯券吗?”
“侨匯券?”
“是啊,我们辛辛苦苦的为国家赚外匯,外匯券就不奢望了,怎么侨匯券也没有?”
经理说了一声对不起,赶紧把人喊过来,问侨匯券哪里去了?柜员支支吾吾地跑回去取了。
等將侨匯券拿到手上,刘一民看了看,上面有工业票等各种稀缺的票后才笑道:“经理同志,55年就颁发了保护侨匯的政策,你可不能让我们这些辛辛苦苦挣外匯的人心寒啊!”
经理手一勾,又递过来了几张工业票,换下去了另外的票:“不好意思啊,刘一民同志,我回去批评他们,干活太粗心了,肯定是忘了。”
经理再也没有找刘一民签名的心情了,低头哈腰的把刘一民给送走了。
“下次可別忘了,太粗心可是要犯法的!”刘一民讽刺道。
走出银行刘一民冷哼了一声,什么忘了,有这么忘的吗?欺负自己不懂,想把侨匯券给吞了,怎么可能,今天他就是为了侨匯券来的。
回过头,经理就把刚才经手的人给骂了一顿,打主意都打到这位同志身上来了,他的笔那么重,写一个字都能压死咱们啊!
看看手里面绿绿的侨匯券,刘一民找准了方向,冲看专门用侨匯券的商店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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