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刊》的《青春诗会》了?”张光年靠在窗户边问道。
“去了,到北戴河体验了两天,回来后我就去了川省。”
“感觉怎么样?”
“北戴河好风光啊,温度和景色都美,是一处不错的休养之所。”刘一民不知道为什么张光年突然提起了北戴河。
崔道逸插嘴说道:“北戴河原有咱们一处疗养所,作家可以过去休养。可惜被当地的仪表厂给占用了,作协派人去交涉,对方非得要几十万才能从疗养所里搬走,为了这个事儿,作协內部没少开会。”
张光年摆了摆手,没让崔道逸继续说下去:“不过好在要回了一处院子,一民,你要是什么时候想去北戴河创作之家,跟作协说一声,那边有人专门负责食宿。”
原本的作协疗养所,占地是9亩,现如今只剩下了一栋楼。作协为了这件事情伤透了脑袋,几十万元的搬迁费作协怎么能拿得出来?他们是靠上级的拨款过活的单位,不是盈利单位。下属的杂誌社,就算是再怎么能挣,短时间內也挣不到买楼钱,何况能不能挣到钱还不一定。
这件事情直到84年后,作协在国家计委和財政部门的帮助下,九十万元的买楼钱才得到了解决刘一民笑道:“好,要是再想过去採风,我肯定住进咱们作协的地方!”
张光年看了刘一民一样,透露出来的意思是希望你真是採风。
“现在诗坛可热闹嘍,艾清在北戴河可是捅了马蜂窝嘍,这件事你知不知道。”
刘一民老老实实地说道:“当时艾清先生让我看了他这篇本来要在创作班里面讲的內容。”
“看来你对现在诗坛的爭议没有感到奇怪!”
“预想到了,不过具体的爭论文章我没有看。正常嘛,大家各有各的意见。”刘一民淡笑道。
“是啊,各有各的意见。艾清同志现在也委屈,年轻人的战斗力强啊,还说要把艾清先生的诗歌送进火葬场里面,让艾清自己去唱自己的“时代牧歌”,你说说,怎么能这么讲呢?那些时代的救亡诗歌,就因为现在和平了,就不符合现在的时代了吗?
爭论是爭论,你讲这些是什么意思嘛!”
张光年十分生气,接著又说道:“艾清先生现在很委屈,对人说自己只是批评了几句,只是提议写诗歌要写大家能懂的,就被要求送进去火葬场,就被骂为诗歌界的『霸王”,好像就没做什么好事。”
刘一民笑了笑,说道:“我刚来燕京,就有一位前辈告诉我,文坛的风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