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就知道要闹出爭论来!”刘一民笑道。
谢冕:“瞎,说实话,我当时没想到那么严重!”
“作为诗坛的一份子,谁都有权利发表对诗歌的看法。我觉得新诗有好的地方,当然也有刻意追求新而出现的形式异化的现象。就像法国的先锋派作家,出现了不少的好作品,但也有刻意追求形式和读者感官的衝击而造成的主次不分的。”
谢冕和严家炎思考了起来,刘一民笑著走出了办公室。
过了一会儿,谢冕说道:“看来一民有点怒火啊!”
『泥人还有三分火气,我倒是喜欢这种,有理有节!老谢啊,说实话,你跟一民聊这个事情不太合適!”严家炎说道。
谢冕:“年轻人里面的大拇指,我是想听一听他的意见的嘛!”
刘一民来到隔壁,见到几位老教授,刘一民笑著递上了自己的书。
吴组正在抽菸,看到刘一民递书过来,將烟掐灭后双手接了过去:“前几天课堂作业还让中文系的学生写评论,也不知道这几天大家的作业写的怎么样了!”
“我几个舍友正在抓耳挠腮的写,要求的严格,他们要改好几遍!”
“严格是对他们好嘛!你看看你,就不用对你严格,你自己对自己的要求就很严格,一直在写作上面进行著突破!爭取下次再写几篇长的,但不要写成老太太的裹脚布,又臭又长!”
在吴组的瞩託中,刘一民走出了办公室。
下午石匠师傅过来干活,正好天气不错,一下午院子里面就是恍鐺鐺,刘一民买了烤鸭,中间干累了,三个人就坐在院子里面吃。
三刚开始被鐺鐺的声音嚇跑了,直到过了很久才察觉没危险,开始在院子里面撒起了欢。
“怂猫儿!”
刘一民刚说完,三立马衝著刘一民毗了牙,还真是喜欢窝里横!
傍晚干完之后,刘一民又给两人加了点工钱,做好饭吃完才回去。
石匠师傅临走前,带著徒弟帮刘一民把院子里面的石末和石渣都给清扫了一下。
《追风箏的人》在市场上已经开始销售,刘一民对这篇长篇小说很重视,路过新华书店的时候,还专门坐在自行车上瞅了瞅。
看销售的不错,才正式放下心来。
刚到四合院,电话就响了起来。崔道逸告诉刘一民自己收到了陆遥的稿子,刘一民以为是陆遥的小说。
“写你的,一民,是写你的,这是一篇关於诗歌思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