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吼一吼就能当诗人,那山里的猴子都是诗人了,毕竟李白都说两岸猿声蹄不住!】
於佳佳听到刘一民最后的话刚开始是愣然,最后捧腹笑了起来:“刘一民同志,你这个比喻是不是太犀利了?”
“怎么?是不是感到为难?”刘一民问道,
“我是怕人承受不住啊!”
“哈哈哈,於佳佳同志,你人还怪好的!如果觉得不妥,可以把对读者的街头採访和对我的採访分开两篇。被愤怒的小鸟骂了那么久,我也可以当一当愤怒的小鸟!”
刘一民將自己的看法跟於佳佳讲了讲,於佳佳看著笔记本上的內容,自己规划了一下。
“刘一民同志,你再把刚才的话重复重复,第一次听到你说这种话,一下子没记全!”
刘一民又重复了一遍,於佳佳写完后笑道:“你觉得什么时候发表比较合適?”
刘一民算了算时间,过几天《人民文艺》就要出售了,到时候陆遥的评论也会跟读者见面。
於是说道:“三天后吧,等《人民文艺》出来后发表,效果会更好。另外商务印书馆,首印20
万册的事情也可以写出来,《星星》下个月会再发表一篇诗歌。”
单行本、诗歌、评论、採访等一起出来,对齐一下颗粒度,形成一套组合拳,聚焦在垂直领域,一锤定音!
“我回去写好跟主编沟通一下,我相信主编不会错过这一个机会!还得拒绝一个採访!”
“什么採访?”
“瞎,最近东城那边有狗咬人,领导让我去跑个新闻,忙不过来,得交给別人来干!”
“这也算新闻?”
“怎么不算?”
“新闻嘛,狗咬人不算新闻,人咬狗才算新闻!”
於佳佳若有所思地看向刘一民,过了一会儿还是没想明白,围上围幣说道:“你这话,我回去好好想一想!”
刚出门,碰到了朱霖,於佳佳看向朱霖:“这不是周筠嘛!”
“朱霖,这是《中青报》的同志,於佳佳!”
“你好,你好!”
“你们这是?”
刘一民介绍了一下两人的关係,於佳佳握住朱霖的手说道:“朱霖同志,於佳佳,我跟刘一民同志,我们两个是老朋友,从他刚来燕京我们就认识!”
於佳佳热情地握著朱霖的手,衝著刘一民眨了眨眼睛。
“对,我们是好朋友。”刘一民笑